“被她聽到又怎么樣,她還能殺了老子不成?老子早就想把她按在小樹林玩玩了,嘿嘿~~~~~”
說完,男人猙獰刀疤臉轉向了那白皙的美背,烈焰般的紅長裙包裹著緊致嬌媚的軀體,她正是華夢琴。
華夢琴握住了拳頭般大小的眼球,這東西入手溫涼,像是夜明珠一樣晶瑩剔透,本來她打算挖第二顆眼球的,但是后面不和諧的聲音讓她手里的動動作停了下來,“你說什么?讓我給你舔?腳?”
刀疤臉一怔神情訕訕,“我沒說,華姐,您聽錯了吧?!?br/> “是么?”華夢琴轉身,長發(fā)散在肩頭,優(yōu)雅慵懶的好像一只狐貍,只不過此刻那妖媚的狐貍眼中透射出來的不再是笑,變成了冰寒的殺意。
剛才和刀疤臉對話的男人立刻離遠了一些,這讓刀疤臉很不安,解釋道:“華姐,我絕對沒說過~~~~~你們!誰他媽說華姐壞話了,不想活了!”
刀疤臉裝模作樣的對周圍的人呵斥,一干人撇嘴,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話真沒錯。
“秦龍,你要是個爺們你就承認了,剛才你不是還說要把華姐按在小樹林那個啥么?!?br/> 顯然,并非所有人都怕他,有年輕的黃發(fā)青年神情揶揄,直接嘲諷。
刀疤臉面色一寒,“秋默,你什么意思,老子什么時候說過了!”
“喔?難道是我們都聽錯了?還是~~~~~你根本就不敢承認?”年輕人笑瞇瞇的說著,根本無視了刀疤臉,輕輕撫摸這肩膀上的白色的鳥獸,那鳥獸有一身蓬松的長毛,要是不堪它收攏在絨毛中的翅膀還真以為是一只貓。
“你!”
刀疤臉似乎挺怕那青年,哼了一聲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正打算本華夢琴道歉,不料華夢琴已經走了過來,雪白修長的口口在高開叉的紅長裙下若隱若現,讓他一陣口干舌燥。
“華姐,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真不是我說的。”刀疤臉訕笑,等華夢琴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一雙賊眼已經落到了華夢琴白皙高聳的胸脯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華夢琴抿唇,抱著雙臂笑的花枝亂顫,嬌嫩白皙的胸脯蕩漾著。
周圍的人慢慢后退,只有刀疤沒有動作,依舊貪婪的盯著華夢琴身上那大片讓人無限遐想的區(qū)域。
“我知道不是你,我相信~~~~~”華夢琴伸出了白皙的玉指靠近刀疤的臉,刀疤趕緊點圖,“嘿嘿,華姐英明,就是他們說的,跟我沒關系,回頭我替您教訓他們。”
“呵呵,好啊?!比A夢琴說著狐貍眼中靈光一閃,掌中毫無征兆的出現了雪亮的匕首徑直插進了刀疤的眼眶里!
全場駭然。
刀疤臉怔了一秒頓時慘叫,他哀嚎著出手,下一秒華夢琴已經握著匕首猛劃出去!
玉手雷光閃爍,血水飆的到處都是還摻雜了很多惡心的液體。
刀疤臉的腦殼被切掉了,從眼睛的位置被整個切掉慘不忍睹。
“嘁,真惡心?!比A夢琴看了看手上的血污嫌棄的祭出力量將血污過濾掉了,等手掌恢復如玉的姿態(tài)之后她根本再懶得看地上的示意,慵懶的一甩長發(fā)繼續(xù)去清理巨大的喪尸獸。
周圍的弟兄們面面相覷,這個時候更是不敢說話了,生怕步了刀疤臉的后塵。
“教訓的好,這種人死不足惜。”秋默笑吟吟的開口,對華夢琴近乎狠毒的手段似乎一點也不介意,甚至主動走了過去。
華夢琴隨手將兩枚水晶球一樣的眼珠丟給了他,“接下來就拜托你咯?!?br/> “放心,保證按照你的要求完成?!鼻锬樟藘深w眼球到元素空間,然后讓人收拾喪尸獸的尸體,其他部位的材料隨意分配。
眾人聽后歡呼雀躍大叫華姐威武!
他們固然強,但沒有領導者對付這種級別的喪尸獸就和送死沒差,而華夢琴每一次都會讓他們自己取得喪尸獸的材料,誰拿到就是誰的。
“等一下華姐。”秋默見華夢琴瀟灑的離開急忙追了上去,“最近第二分隊貌似出事了?!?br/> “出什么事?”華夢琴很疑惑,秋默壓低了聲音,“陸斬失蹤三天了?!?br/> “他死了?”華夢琴的眼中有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光亮,但是很好的掩飾下去了,秋默搖頭,“目前還不確定,據說他始終之前見過第一分隊的隊長?!?br/> “喔?跟梁迪有關?”
“應該是,早上我們出來的時候我得到消息,老大特地見了梁迪,似乎在追問陸斬的去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