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說完以后,何煜就停住了。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這個老板。
“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肯定會滿足您的各種條件,無論是金錢還是其他的什么需求?!?br/> 此刻這個姓汪的董事長看到何煜好像有所動心,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殊不知,對于他所說的這番話,何煜只是聽了一下,并沒有當(dāng)真,如果說真的可以滿足自己的需求,而且又是在他能力范圍以內(nèi)的話,那么他剛才也說了金錢,難道不怕自己獅子大開口的要價比那個什么蜈蚣還高嗎?
正準(zhǔn)備回絕的時候,突然他就想起了什么事情。
“那行,我可以出手幫你這一次,但是,我希望你可以也幫我一次,就一個小忙,對于你而言,可能就僅僅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不費(fèi)吹灰之力?!?br/> 何煜臉上突然露出陰惻惻的笑容,然后看著這個人說道。
這個姓汪的董事長原本還很平靜,結(jié)果被他這個目光一掃以后,渾身抖了一抖。
就猶如被什么事前巨獸那種怪物定制一樣,但是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看著自己的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干凈而又清澈的少年,只不過剛才的時候,確實有一種陰險的感覺一掃而過。
“先生請講,是什么事情?可以說出來,我們商量一下,如果說可以的話,我肯定會幫助先生的?!?br/> 他再次拱手,目光嚴(yán)肅!
殊不知他的這番做派,在何煜心里面完完全全的打上負(fù)分兒,最開始的時候說什么事情都可以,后面說,在能力范圍之內(nèi),現(xiàn)在又要看他自己愿不愿意。
都是套路,一步一步的就把自己的責(zé)任推卸的一干二凈,也把自己之前所說的話封閉住,閉口不談。
果然能夠做到如今這個位置,坐上這個椅子的人,沒有哪一個會是普通人。
何煜也是明顯感覺得到他這一波撲著話題不著痕跡的,就能夠悄悄抹去自己之前所說的話,心里面暗嘆他的手段高明!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想法,我想請你幫我去打聽一個人,如果這個事情做成以后,你就去幫我打聽一下這個人的下落,其他的就不需要了,甚至你不需要去和別人有什么接觸,你只需要幫我打聽一下她就可以了,因為我覺得,像你這樣的身份,打聽起來可能更為容易,畢竟你又是開酒店的,四面八方來的消息你肯定知道的多?!?br/> 何煜對于這種事情能印象完全停留在以前小時候看武俠片的時候,那些大俠們在酒館里面總是可以聽到其他三教九流的人談話。
從中獲取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所以就讓他情不自禁,自然而然的就覺得,像這種開著酒店的人,肯定知道來自四面八方的消息,自己想要打聽某個人的時候,肯定也會異常的準(zhǔn)確。
“打聽一個人?”
那個汪董市長似乎沒有想到,最后何煜是這樣子的想法,皺了下眉頭,有點不太敢確信。
“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就算了,這個事情就當(dāng)我沒說過?!?br/> 何煜看得出那個人相當(dāng)?shù)男⌒模⒉桓逸p易答應(yīng),然后欲擒故縱的說出這句話,作勢就要離開,讓他忍不住又重新拉了自己一把。
“何先生,先別急著走嘛,我沒有說我不答應(yīng)啊,只是不知道你讓我打聽的是誰呢?你要知道有些人可是打聽不得了,惹不起呀,我就算僅僅只是打聽一下,沒準(zhǔn)兒都會有什么大麻煩?!?br/> 此時個姓汪的覺得既然別人喊他打聽一個人,那么這個人肯定相當(dāng)不好打聽。
一般像這樣的人物非富即貴,而且是那種相當(dāng)富相當(dāng)貴的人物。
像這種人物才需要一些身份比較高的人才,能夠打聽的到,才能夠了解的了全部,或者說個人的一些生活,此刻這家伙居然讓自己打聽一個人。
而且居然開出一個打聽人的條件,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照這么算下來的話,那豈不是這個打聽人對于他而言的價值,可以超過大部分金錢,或者說其他的好處?
就讓這個姓汪的心里面感到恐懼,害怕,這其中是有什么驚天的大秘密?
所以他才會這樣驚疑不定,不敢輕易答應(yīng)何煜所開的這個條件。
可是卻又放任不下何煜就這么離開,畢竟剛才何煜雖然僅僅只輕輕露了一手,可是所展現(xiàn)出來的威力卻足以讓他震驚!在他看來,就算是那個在外盛傳相當(dāng)能打的蜈蚣,在面對自己的保鏢阿彪的時候,恐怕也不一定會這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