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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李婉婉是被疼醒的。
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jīng)下意識的摸向她發(fā)疼的部位,但還沒摸到,手便被人握住。
李婉婉睜開眼。
人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看到戚煜坐在床邊,還握著她的一只手的時候,她發(fā)起了懵,呆呆的看著戚煜。
像是不認(rèn)識他一般。
戚煜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手又放回被子里,“你傷的是腰腹,不是腦子。”
李婉婉立刻苦了臉:“疼……戚煜,我疼……”
媽的。
也太疼了。
“我知道你疼?!逼蒽夏门磷硬恋羲~上疼出來的汗。“等傷好了,就不疼了,乖,別動。”
聲音輕柔無比。
李婉婉奇怪的看著他。大暴君怎么不自稱朕了?
“怎么了?”
李婉婉立刻搖頭,表示沒什么。管他為什么不自稱朕了,反正只要不要她腦袋,一切好說。
“這是哪?。俊崩钔裢癍h(huán)顧著這個房間,挺小的,也沒見過,但各種東西倒是挺齊全的。
“容王府后院廂房,你這傷不宜搬動,只能暫時讓你呆在這養(yǎng)傷?!?br/> “哦。”李婉婉又看看,才問道:“刺客呢?沒人出事吧?”
“就你出事了。”他根本不提刺客的事?!耙膊豢纯醋约憾嗌俳飪桑€妄想救我。”
“救你?”李婉婉懵了?!安皇前?,我是——”
“馮青舟皆已看到,你是見有刺客從背后對我不利,便不顧自身安危,攔下了那一劍。”
“啊,這……”李婉婉又想說不是的,可他一看就是認(rèn)定了,而且,她總不能說她是想逃跑,才去的他背后,然后好死不死正好被刺了一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