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鐵蛋啊!”那位大叔豪爽的笑了?!八菞棙浯宓模沂撬彺宓?,他我知道,是個好孩子,村里人將他養(yǎng)大,他天天腦子里就只知道怎么報(bào)答村里人。就這條路,你們順著這條路上去,他就在那打柴,我剛也在那打柴,他柴都快打好了,已經(jīng)給吳老頭又送去三擔(dān)了。剛我還聽他說他哥嫂來找他了呢,原來是你們?。∧銈兛烊グ?,我也要回去了?!?br/>
說完,那大叔就走了。
戚煜道了謝,目送那大叔走了,才轉(zhuǎn)身,就見李婉婉站在樹蔭底下,兩手緊緊搗著嘴,人早已因?yàn)樗锹曡F蛋笑彎了腰。
“你還說你不會叫,哈哈?!彼€是沒忍住,十分開心的打趣他。
戚煜按了按眉心。
頭疼。
“哈哈哈……”李婉婉笑的更厲害了,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樣子。
戚煜走過去。
李婉婉立刻兩只手捂住嘴。
戚煜笑:“以為我要打你?”
“嗯嗯嗯……”李婉婉小雞啄米似的猛點(diǎn)頭。
“猜對了?!彼种姓凵染瓦@么落在她額頭上。
反正又不疼。
李婉婉眉眼彎彎。
戚煜無奈。這招不奏效了。
沒有耽擱太久,隨即,兩人便往方才那大叔指的那條路走,順著那條路上山,果然便看見周鐵蛋了。
也像那大叔說的一樣,周鐵蛋的柴打好了。
周鐵蛋將最后一擔(dān)需要挑下山的柴給捆好,扁擔(dān)正準(zhǔn)備上肩,卻見他哥嫂來了,他忙跟他哥嫂打招呼:“哥、嫂子,你們怎么來了?這大熱天的?你們小心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