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在這里?!彼闷妗?br/>
她書中沒寫這些,這要不是戚煜帶她來這,她根本不知道戚霽在這。
戚煜手拿一把玉骨折扇,玉骨觸手即涼,看他家小女人額上都熱出了薄汗,他便展開,給他家小女人扇著風(fēng),不急不緩道:“當(dāng)年,那個姓周的侍衛(wèi)一路帶他躲到了這里?!?br/>
頓了頓,他又道:“十八年了?!?br/>
李婉婉自然知道他找了戚霽十八年,戚霽是兩歲時流落在外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二十歲了。
而戚霽比他小三歲。
李婉婉不由的望向戚煜。二十三歲……有時候這個人沉穩(wěn)有能力的,完全讓她忘了他其實才二十三歲。
“他要是知道你找了那么久,還找到了他,他肯定很高興?!崩钔裢裾嫘恼f道。
戚煜只是笑了笑,并未說話。
李婉婉:“周侍衛(wèi)帶他來這,想必是隱姓埋名的吧?!?br/>
“沒隱姓,但埋名了?!鳖D了頓,戚煜又道:“周侍衛(wèi)已于十六年前死了?!?br/>
李婉婉狠狠吃了一驚:“那你弟弟呢,誰養(yǎng)大的?”十六年前……那時戚霽才四歲吧。
“吃村里的百家飯長大的。”戚煜淡淡道。
也就是靠村里人接濟長大的,李婉婉懂,須臾,方又問:“那你弟弟現(xiàn)在叫什么?”
周侍衛(wèi)只埋名了,但戚霽怎么也要隱姓的,戚可是國姓,能姓戚的都是皇親國戚,要是戚霽還姓戚,這太明顯了,那戚霽不可能會活到現(xiàn)在的,肯定隱了姓,說不定還換了名。
戚煜:“我弟弟現(xiàn)在也姓周,但周侍衛(wèi)不敢讓我弟弟叫他爹,遂我弟弟一直稱他做周大叔。”
“那名字呢?”李婉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