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霄妖冶的眼神滿是嗜血的紅色,身上一股若隱若無的煞氣愈來愈重。
他收回了軒轅劍和昊天錘,平息了自身情緒,習慣性向胡列娜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離開了。
而胡列娜則目光閃爍,內(nèi)心幽幽嘆息一聲:終究不可能……
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哥哥是所見男人中最出色的一個!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xué)院精英大賽結(jié)束之后,她不得不承認。
唐霄的優(yōu)秀已經(jīng)在她的心中排上了首席!
就連他的弟弟唐三也是那樣優(yōu)秀,但是還不如唐霄那樣耀眼。
唐霄是她認為此生遇到過所有男子中最出色的那一個。
他不會比自己大。
但那英俊豐神的相貌,霸氣側(cè)漏的眼眸,而不為墮落誘惑的意志。
每一個特質(zhì)都深深的吸引著胡列娜。
也許一個女人喜歡上一個男人,可能往往有很多理由。
但胡列娜知道,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盡管自己恨他奪走了屬于武魂殿的榮耀!盡管他是昊天宗的人!盡管他是自己的死對頭!
可她知道,自己還是完全肯定了,除了他,自己心中已經(jīng)容不下任何人。
胡列娜再次深深的嘆息一聲,可惜,他是昊天宗的子弟,老師要必殺之人……
想到這些,她的神色更加復(fù)雜了。
……
……
殺戮之都,黑暗而寬闊的房間。
那是一張格外巨大的椅子,椅子上鑲嵌這藍、紫兩色水晶。
這些水晶勾勒成一個鼓樓狀的形態(tài)。
除了這張椅子之外,這里的一切都是暗紅色。
“修羅血魔又贏了一場?!标幚涞呐曉陉幇抵许懫稹?br/> “我知道。”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那巨椅上坐下。
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能隱約看出,這個人身材瘦長。
“偉大的王!那我們需不需要派人接觸他?”
陰冷的女音再次響起。
“我們殺戮之都已經(jīng)很久沒有新鮮血液注入了,而且以他的實力也足夠加入我們的行列了?!?br/> “不需要?!睔⒙局醯f道。
“王,雖然武魂殿和我們簽訂了千年條約,可是他們?nèi)f一反悔呢?”
“更何況我也覺得那位修羅血魔有著很強的潛力和實力?!?br/> “如果王您不招攬他們,那不如安排地獄使者和修羅血魔對場,如何?”
“放肆!”殺戮之王大怒叱喝道。
那道曼妙身姿的女子瞬間飛撲出去,“嘭”一聲撞到墻上,大口鮮血直流!
“不要以為我寵愛你,就可以在我面前隨意說話!”
“若有下次,殺!”
殺戮之王陰郁嗜血的眼眸中迸發(fā)出一道攝人心魄的紅光。
那個女子嚇得連連瑟瑟發(fā)抖,然后急忙退出去了。
殺戮之王見她走后,一聲輕輕的嘆息響起。
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年前的那個高大的身影跪在他面前說的那句話:爺爺,唐霄就交給您了……
正因為一年前開始,他的精神已經(jīng)漸漸恢復(fù)一些清醒,起碼不會被煞氣所影響了,前提是不用魂力。
但他的內(nèi)心更多的是無奈,因為遠在萬里之遙的昊天宗已經(jīng)讓他牽掛了好久好久……
……
……
時間在等待和修煉中度過,盤膝坐在自己居住的小屋中,唐霄全身不斷傳來一陣陣冰冷的寒意。
龐大的殺氣時刻圍繞著他的身體旋轉(zhuǎn)著,也影響著他。
來到這里已經(jīng)接近兩年的時間了,距離地獄殺戮場冠軍的頭銜,只差最后一場比賽。
但是,唐霄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要崩潰了。
兩年時間,死在他手中的墮落者何止上千,盡管那些人本就都是邪惡、墮落之輩。
但是,每次殺掉一個人,唐霄都會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殺氣激增幾分。
而這些殺氣也在無形中不斷地影響著他。
之所以消耗了兩年的時間,才逐漸接近了最后的百勝,除了參賽人數(shù)的問題之外。
更大的問題來源于唐霄自己。
不斷上升的殺氣剛開始還沒有什么,但當唐霄在這里殺戮超過百人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這些殺氣開始影響他自身的心志了。
這還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股莫名其妙的煞氣居然也在不斷增長。
煞氣和殺氣混淆在一起,更加影響了唐霄的神志。
單單是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受到殺氣影響,偶爾會流露出嗜血的情緒,可隨著時間延長,殺戮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明顯。
仿佛看到任何生物都想將其誅殺似的。
隨手殺個人,就像碾死只螞蟻那么簡單。
而煞氣更加奇怪,讓他仿佛看到了末日世界一般,讓他心中的欲望和渴望成倍增長。
內(nèi)心有一股無名怒火!
很想要作惡毀滅一切!
所以,唐霄除了參加比賽之外,他修煉的主要方向已經(jīng)不是提高自身實力,而是壓制越來越強盛的殺氣和煞氣。
幸好他的天帝決本身就是帝道獨尊的圣者功法,本身就有霸道辟邪的效果。
他而且他的靈魂強度已經(jīng)進化到了六階,自身的精神控制力極強。
才沒有被那殺戮的念頭所控制。
同時,唐霄也將比賽時的殺戮當成了發(fā)泄的途徑。
直到不久前,當唐霄完成九十九場地獄殺戮場的比賽后,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快要克制不住體內(nèi)的欲望了。
同時。
他也知道了為什么胡列娜早就已經(jīng)達到了九十九場勝利,遲遲不進行第一百場比賽的原因。
在這殺戮之都。
用殺人盈野來形容他們兩人毫不為過。
也正因為這兩年他們的崛起,現(xiàn)在敢于在地獄殺戮場參加比賽的墮落者也變得越來越少。
更多人選擇用以前積蓄的場次生存,比賽場次用盡的,也都以貢獻鮮血的方式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