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君一席話,潘鳳醍醐灌頂。
自己到底是年少氣盛,有一點小成就有些沾沾自喜。
可說到底,自己畢竟是一軍統(tǒng)帥,豈能因為一時的心血來潮,到時害了眾將士的性命。
他冷靜下來后,只好采納田豐穩(wěn)扎穩(wěn)打的意見了。
如果一味加固城防會顯得有些無聊,潘鳳不想讓袁紹好好發(fā)育,也不想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先生,你看這樣如何?分遣精騎騷擾袁紹邊城,讓他們無法安心休整軍備,時間一久,袁軍必然疲憊不堪,我軍也好以逸待勞!”
“甚好甚好,那袁軍此時的糧草雖然不算少,但要論持久戰(zhàn),袁紹是絕對撐不過我們的,到那時,我們不亂,他們必將自亂陣腳。”
商量好了后,潘鳳就將上千騎兵分成三隊,令他們沒日沒夜地騷擾袁軍陣營。
果然如此,袁紹本想猥瑣發(fā)育一波,但奈何冀州騎兵實在是可恨,經(jīng)常隔三岔五地過來劫掠資源。
而他們也是神出鬼沒,尤其是張郃率領(lǐng)的騎兵,強悍無比,根本令袁軍防不勝防,騷擾得袁紹頭都要大了。
只是可恨自己的馬匹太過于缺乏,根本沒有能力抵擋那些騎兵。
在大伙的建議下,他只能命令部下龜縮在城內(nèi)修生養(yǎng)息了,再也不敢出城半步了。
見自己的手段達到了事半功倍的功效,潘鳳甚是開心。
要論發(fā)育,袁紹區(qū)區(qū)一塊渤海郡加河間國各縣,是絕對拼不過自己這么大一塊冀州地盤的。
加上冀東人口本就不多,生產(chǎn)能力有限,等袁紹缺糧了,恐怕又得處于宰馬為食的地步了。
而自己這邊卻根本不用考慮那些令人煩瑣的問題。
冀州人口百萬,加上馬上就要入秋了,打完仗就可以開開心心的回家收麥子了,糧產(chǎn)量到時候還不是得蹭蹭漲。
潘鳳也不打算就此罷手了,先前那許攸用一紙勸降信搞得冀東大批守將開城投降,令自己喪失了冀東大片城池。
這一深仇大恨,潘鳳肯定是要報的!今日他也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他命部下抄寫了上萬份勸降信,信中全都是優(yōu)待降將的條款。
曾經(jīng)叛逃的將士們?nèi)绻匦霓D(zhuǎn)意轉(zhuǎn)投潘鳳,冀州方面就可以對他們曾經(jīng)的投降行為既往不咎,還可以重歸本職。
這些書信被暗箭射入冀東各縣以后,這威懾力簡直是太大了,直接動搖了城中守軍的軍心。
加上袁紹軍中的糧草輜重分布得極為不均勻,有些縣城的軍營甚至已經(jīng)缺糧了,而像成平城這樣的大城池,糧草卻多達上萬石。
眾將心中憤憤不平,同樣都是降將,還分親娘二娘生的?
連吃飯都是問題,還替袁本初守什么城池,還不如反水了算了!
時間一久,營中怨聲四起,加上潘鳳信中所說,降卒還能到冀州領(lǐng)取糧草軍械,這無疑讓大伙心動不已。
冀州軍中糧草管夠,投降還沒有任何懲罰,這何樂而不為呢?不如早早開城歸順潘鳳,省得以后少受些皮肉之苦。
那些降將曾經(jīng)就是韓馥的手下,因為迫不得已才投降袁紹,他們懷揣著對故主的舊情,紛紛有起兵造反的舉措了。
很快,有好幾個靠近河間國的城池開城請降,守軍們直接拿著勸降書一邊倒了。
這下可帶了個好節(jié)奏了,后面各縣都猶如蝴蝶效應(yīng),一個接一個的開城投降,不是在投降的打算中,就是在投降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