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愛將逃過一劫了。
可剛松懈下來,只見后方不遠處塵土飛揚,貌似有一批大軍正向這邊趕來......
站在城上的潘鳳遠眺過去,一臉的興奮。
看來,張郃總算是來了!
早在進駐河間城之前,潘鳳就命令張郃自領一隊五六千人馬的騎兵埋伏在附近了。
就等著袁紹舉兵攻打河間國呢,而自己一直在此拖延時間,正是為了讓張郃繞過敵方眼線,從袁軍背后來個突襲。
如此簡單的把戲,袁紹居然沒有識破。
不過這也不怪他,這一切可都歸功于顏良匹夫啊。
若不是此人在此嘴臭,引得袁紹陣陣陶醉,或許他早就生疑退兵了。
見兩將領在抵擋邢道榮,顏良這才疼得哭爹喊娘,一邊痛苦地喊著,一邊策馬往回敗退。
可張郃的部隊已經(jīng)沖殺過來了,直入袁軍后方,把袁軍殺了個措手不及。
后方本都是一堆步兵,加上張郃這幾千鐵騎的野蠻踐踏,敵軍已經(jīng)是慌作一團、自亂陣腳了。
“好,眾將聽令!開城!”
終于等到了這一刻,潘鳳直接發(fā)起了命令。
一時,河間城內(nèi)殺出上千將士,各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地猛沖了出來,開城決戰(zhàn)的時刻到了。
見袁軍陣腳大亂,顏良在逃,邢道榮大喜。
“滾你娘的。”
一招大殺四方甩去,敵方二將直接被邢道榮給秒殺了。
此時的他還要擒敵殺將呢,哪有時間和這些鼠輩們小打小鬧。
斬殺二將以后,他的目標只有一個,不是袁紹,而是剛剛大罵自己的顏良。
今天一定要拿此人的頭以發(fā)泄憤怒,以報爹娘的在天之靈。
前有追兵,后有伏兵,袁紹有些驚慌失措了。
今天就不該裝這個比的,出征時,審配等人本想跟隨,卻都被他給拒絕了。
“小小河間國,何足掛齒,我和顏良二人便可奪取此城,你們來了也是添麻煩?!?br/>
他現(xiàn)在是后悔莫及,悔不該聽謀士所言,現(xiàn)在若是許攸審配一人在此,也不會遭受此敗。
哪怕袁軍兵馬夠多,加上張郃突然的奇襲,那也是潰亂得不成樣子了。
見袁紹還在奮勇殺敵,成為了獨臂武士的顏良護主心切,忍著痛沖上去護駕。
可這時,邢道榮已經(jīng)殺了過來,不但如此,張郃也趕過來了。
“你娘的,你剛不是挺能罵的嗎?再罵一個試試。”
見邢道榮一臉氣憤地質(zhì)問自己,顏良心中有些發(fā)虛了。
剛才兩只手都干他不過,現(xiàn)在成了獨臂武士了,怎能奈何得了潘鳳的兩員大將。
事已至此,敵強我弱,顏良再莽也收斂了,對于邢道榮的挑釁愣是不敢還嘴。
“你娘的,說話?。∶@了?”邢道榮耀武揚威地大罵,好生威武。
見他不說話,恐怕是嚇破了膽子,邢道榮便準備奪取顏良的首級了。
這時一旁的張郃卻雞賊得很,招呼都不打就沖上去了。
一言不發(fā),上去就刀劈顏良,對方還沒有防備過來,直接被張郃斬掉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