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笑道:“托江先生的福,當日江先生在我集團投資五個億,現(xiàn)在的集團市值更是翻了幾倍!現(xiàn)在在江城,不往大里說,我們光水新能源也能扛起江城的半邊天,我只是跟那些采購商打了個電話,他們就嚇得說話都一些結(jié)巴,隨后我提了提宸宇的名字,暗示了一番,隨后說有什么事光水新能源會頂著,隨后我就掛了,怎么樣,那些采購商有回應嗎?”
溫雅的語氣里有著一絲掩飾不住地傲氣,確實如她所說,現(xiàn)在的光水新能源不復從前,在江城,也是跟蔡氏一般,是眾多小家族眼中的龐然大物。
搞得幾個小小的采購商,那不是翻手間就隨意完成的事嘛。
“不用跟我客氣,大家都是商人,講究的也是利益,當初在光水新能源投資,也是為了我能在不影響光水新能源發(fā)展的情況下,從中分一杯羹,但是未來,我跟溫雅小姐除了商業(yè)上的交流,必然也會有交情在。”江晨笑道。
溫雅倒是豪爽,“那是自然,江總不論是為人還是投資上的手段,溫雅都是佩服的緊,跟江總這樣的人做朋友,實屬溫雅和光水新能源的榮幸!”
“好!我這次打電話來就是專程感謝一下溫雅小姐,有空的話,倒是要好好請溫雅小姐吃一頓飯了?!?br/> “榮幸!那就期待跟江總的下次見面嘍?!睖匮诺恼Z氣像是一個青春期的小姑娘一樣俏皮可愛。
“好,那就不再叨擾溫雅小姐了?!?br/> 隨后兩人又寒暄了兩句便掛掉了電話。
江晨前腳剛掛掉電話,后腳陳穎又推門而入,直接小跑跑到江晨的辦公桌旁,高跟鞋猜的‘咚咚’響。
“江總!生意已經(jīng)談成,采購商那邊已經(jīng)把咱們的貨全部接手您猜猜這次收入多少?”陳穎故作神秘道。
江晨有些無奈,再多的收入又如何,眼下江晨的心思壓根就沒放在這個公司上,就連當初接手這個公司,也全然是為了黃錚!
至于收入,江晨一點都不在意。
但是為了配合陳穎,只好故作驚奇地問道:“多少?!”
陳穎看到江晨的反應,心里更加得意。
“六百多萬!”
“哇!”所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江晨接著裝出震驚的樣子。
“而且,江總,那些開發(fā)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個都拒絕跟孫家合作,甚至當時我去談生意的時候,孫家一人正在威脅那些采購商,那些采購商都不為所動,還說他們后臺有比孫家強百倍的人物。”陳穎一頭霧水的問道。
江晨知道,這些都是都是溫雅在背后一手操辦的,那些開發(fā)商所說的比孫家強出百倍的大人物,應該也就是光水新能源了。
過去陳穎跟人談生意,一直都是低聲下氣地,很沒有尊嚴,這還是第一次談生意這么痛快。
過去,江晨沒接手拼貨以前,幾乎所有的合作商都看不起這個公司,平日里跟人談生意,合作商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每次談生意總被對方刁難,被壓價,還要看別人的臉色,說起話來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句話惹得對方不高興,生意直接垮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