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只是勞累過度,睡眠不足,大概明天中午就可以醒過來了。”醫(yī)生說了個時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的都是不拿身體當回事。
和醫(yī)生道謝過后魏酥酥就把行李拿出來,既然要一晚,那她就在這陪著。
魏酥酥趕飛機來是為了給易中霖一個驚喜,結果易中霖給了她一個驚嚇。
這次的飛機顛顛簸簸的特別厲害,其實她現(xiàn)在整個腦袋都是悶悶的,卻完全不敢睡。
醫(yī)生說易中霖明天中午會醒,但是她不親眼看著就是不安心。
晚飯是左明從外面買的,盡管沒什么胃口,魏酥酥還是強撐著吃了一點。
不能易中霖還沒有醒,她就倒下了。
見魏酥酥吃了,左明才放心下來。
若是少爺醒來發(fā)現(xiàn)魏酥酥不好了,他就等著加班加到死吧。
“左明哥,謝謝你,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蔽核炙謱嵲诔圆幌绿啵瑳]有胃口,就停下了。
左明猶豫片刻,想到王紅就點頭同意了。
“魏酥酥,若是有什么事情及時打我電話。”左明臨走前交代道。
病房里只剩下兩人的時候魏酥酥的眼淚終于不爭氣的溢出眼眶。
“你這個該死的,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讓我怎么辦?”
“你這個混蛋,你讓我怎么辦?”
……
魏酥酥一邊埋怨一邊哭,哭了許久才平復了情緒。
哭累了,魏酥酥就拿出洗漱用品簡單洗漱了一下。
因為易中霖住的是單人病房,有多余的空間,所以她就請護士搬來了簡床,她準備應付一夜。
半夜魏酥酥迷迷糊糊間聽到了什么聲音,她馬上開燈,原來是易中霖在要水。
趕快給易中霖倒了杯水,可怎么也喂不進去,他的額頭燙的驚人。
“易先生是因為疲累抵抗力下降才發(fā)燒了,需要物理降溫?!敝蛋噌t(yī)生來檢查過,現(xiàn)在易中霖的情況不適合用藥物降溫。
“好的,謝謝,我會多注意著點的?!蔽核炙值乐x過后,醫(yī)生就離開了。
魏酥酥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她完全被嚇清醒了,醫(yī)生測過溫度,高燒。
這個傻子,工作起來真的不要命了。
一整夜魏酥酥都在照顧易中霖,直到天泛亮了,他的體溫才算是下降了不少,不過仍舊有點低燒。
一直到中午,易中霖都沒有醒來,醫(yī)生的解釋是發(fā)燒加重了昏迷。
魏酥酥這下真的是連飯都吃不下了,就算左明買來的飯菜非常的豐盛,但是她完全沒有食欲。
看著魏酥酥陰晴不定的臉色,左明咽了下口水。
完了個蛋,這下子真的難哄了。
少爺啊少爺,你老人家再不醒來,估計老婆就要被你氣跑了。
興許是聽到了左明的心聲,晚上的時候易中霖終于醒來了。
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平淡無波的眸子,易中霖喉嚨發(fā)癢,剛要開口解釋,就被魏酥酥橫了一眼。
易中霖感覺到了魏酥酥無聲的憤怒,他下意識瞪了左明一眼。
讓魏酥酥來醫(yī)院做什么?
魏酥酥見易中霖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埋怨左明,本來就氣怒的她轉身就走。
她留下一句,“你敢跟出來,就完了?!?br/> 即便在憤怒到極點的時候,魏酥酥還是保持了一點理智。
易中霖剛醒,不適合跑出去。
易中霖要追人的動作硬生生止住了,委屈地看著摔門而去的魏酥酥,雙手攥緊被子。
他知道,魏酥酥是說真的,他不敢冒這個險。
“去跟著她,保護好她?!币字辛刈约翰荒茏?,就讓左明追。
左明:“……”
盡管無奈無辜的自己被瞪,現(xiàn)在還要幫別人追妻,左明還是拔腿就跑。
沒幾步他就追上了疾行而去的魏酥酥。
“魏酥酥,你”
左明剛開口就被魏酥酥給瞪了一眼,“不要給他說話!”
左明對著嘴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好吧,他什么都不說就是了。
魏酥酥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回了山家,她短期內不想要看見易中霖。
左明一直跟著魏酥酥,直到看到她進了山家才停下。
他走之前收到了魏酥酥的信息:讓易中霖乖乖養(yǎng)著,等我氣消了他若是還是死性不改,告訴他,我們就完了。
魏酥酥到底是還記掛著易中霖的身體,所以出言威脅。
她生氣歸生氣,卻并不想放棄和易中霖的感情。
只是這家伙若是不給他點教訓,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故態(tài)復萌了。
左明收到魏酥酥的消息后馬上就轉發(fā)給易中霖了,原本打算出院求魏酥酥原諒的易中霖瞬間覺得自己任務艱巨。
首先,要把身體給調整好。其次,要清楚老婆什么時候消氣。
易中霖讓秘書將未來幾天的工作大部分都推給了左明,自己開始了養(yǎng)身的生活。
當然,自己養(yǎng)身是必須要給魏酥酥知道的,只是怎么知道就講究點技巧了。
不能直接發(fā)給魏酥酥,有邀功之嫌,所以易中霖選擇了發(fā)微博。
魏酥酥家的易中霖:今天開始要做一個養(yǎng)身boy。配圖各種健康食材。
魏酥酥家的易中霖:夜間11-1點是肝臟排毒的好時候,要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