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就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終于看到一片綠洲奮力奔跑過去,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只是海市蜃樓一般難受。
一覺魏酥酥就睡到了傍晚,起來后就看到王紅眼睛紅紅的。
“這是誰欺負(fù)你了?”魏酥酥剛睡醒腦子還有點懵。
誰知道她這么一問,王紅竟然是直接掉眼淚了,魏酥酥有些無措。
“酥酥,那個華安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告死她。”結(jié)果王紅開口的話就讓魏酥酥哭笑不得。
多大的事,她還以為誰欺負(fù)王紅了呢。
“告,自然是要告的,只是這米國的律師我不太認(rèn)識?!蔽核炙钟悬c犯難,往國內(nèi)找律師的話還要麻煩人家過來。
“不必麻煩別人,這不是有哥在呢么。”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山祁憲走進(jìn)來。
不僅是山祁憲,他的身后還跟著易中霖。
“易中霖哥哥,你怎么來了?”魏酥酥眼睛一亮,撲向易中霖。
山祁憲:“……”
看不到我嗎?我還說話了,聽到我說話了嗎?
hello?
魏酥酥在易中霖臉上蜻蜓點水親了一下后才理理衣服。
“塔米爾,謝謝你,就全靠你了?!奔幢闵狡顟棻任核炙执髱讉€月,這聲哥魏酥酥還是叫不出來的。
看著因為兩人的到來而眉眼彎彎的魏酥酥,山祁憲好心情地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證。
這件事情包在他的身上。
“有件事情很奇怪,那個華安是怎么知道酥酥的設(shè)計圖的?”王紅問。
當(dāng)魏酥酥把房間里一個擺飾拆開后王紅就知道了答案,竟然是在房間里裝了攝像頭。
王紅氣的發(fā)抖,“太無恥了?!?br/> “的確是無恥?!蔽核炙中α耍翱吹綗o緣無故多出來的擺飾時她就留了一個心眼。
魏酥酥的反應(yīng)讓王紅確定了一個事實,她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只是小把戲?!蔽核炙贮c頭承認(rèn)了王紅的猜測。
到異國他鄉(xiāng),她自然是要處處留心的。
“這是華安的出行記錄。”易中霖拿出一份資料。
有照片,有流水,都是跟醫(yī)院有關(guān)的。
魏酥酥總算是知道為何華安要做這種事情了,她的女兒生病了。
只是,這并不能成為華安剽竊污蔑她的借口。
當(dāng)華安惴惴不安的時候,魏酥酥已經(jīng)在易中霖的幫助下將她的情況都摸清楚了。
華安是個好媽媽,但絕對不算是個好人。
華安剛給女兒交了住院費,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女兒和一個年輕女孩聊天,還聊的很開心。
她看不清女孩的臉,但是看到女兒難得露出了笑容,她也跟著笑了。
一步一步走進(jìn),在看到女孩容貌的時候華安警惕起來。
“你要做什么?”
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魏酥酥拍拍*站起來。
“華安前輩,又見面了,真巧?!蔽核炙钟押玫厣斐鍪?。
華安像是刺猬,將全身的刺都豎起來。
“別緊張,我什么都沒做?!蔽核炙值氖直蝗A安打開了,她也不生氣。
華安的女兒看到這架勢,露出了幾分疑惑。
“媽媽,剛才是這個姐姐幫了我,你這樣太不禮貌了?!?br/> 小女孩看來,自己的媽媽有些反常,和平常的媽媽不太一樣。
華安馬上收斂了神色,蹲下來,“媽媽先送你回病房,好不好?”
女孩乖巧點頭,眼巴巴地看著魏酥酥。
“我陪你一起好不好?。俊蔽核炙謴澭?,臉上綻放著善意的笑。
小女孩高興起來,臉上重新有了笑容,很甜很純粹。
華安不知道魏酥酥要做什么,擔(dān)心她會對自己女兒不利,渾身都緊繃著。
魏酥酥看到了,但是什么都不說,一直到小女孩進(jìn)了病房,魏酥酥才和小女孩說了再見。
“你想要做什么?你若是敢傷害她,我跟你拼命。”華安心慌,卻還是冷著臉警告魏酥酥。
魏酥酥笑了,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整個人完全是松弛的狀態(tài)。
可是,做賊心虛,魏酥酥越是這樣,華安更是不安。
她是設(shè)計師,她很清楚一個設(shè)計師對待剽竊者會有多憤怒有多仇恨。
“你好像對我有點誤會呢,做錯事的不是我。”魏酥酥?jǐn)苛诵?,灼灼地看著華安。
華安捏了捏拳頭,猛地跪下:“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我希望你不要牽扯到我的孩子。”
因為華安的動靜不小,走廊里過往的病人家屬都駐足,看著兩人。
“你這是承認(rèn)是你剽竊我的作品了?”魏酥酥居高臨下,睨著華安,也不說讓她起來。
華安默默低下頭,喏喏的沒有說話。
魏酥酥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還是嘴硬不肯承認(rèn)。
“你的女兒今年才九歲吧,她說很喜歡媽媽,因為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媽媽?!蔽核炙终f話的時候盯著華安看。
聽完這話,華安抬頭,眼中迸射出惶恐與仇恨的神色。
“你要做什么?”
華安也顧不得自己是跪著了,死死抓住魏酥酥的手腕。
魏酥酥吃痛,甩開她。
“這是我助理的電話,你什么時候想通了可以打給她。”
看著魏酥酥離去的背影,眼淚一下就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