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魏酥酥”心里就不報太大的希望,但是聽到易中霖的話還是升起了點僥幸,“那先訂婚怎么樣?”
魏酥酥翻白眼,恨不得撬開冒牌貨的腦瓜,訂,訂,訂,訂你個腦瓜崩。
“好?!苯Y(jié)果易中霖竟然答應了。
魏酥酥還沒來得及發(fā)作怒氣,她想要咬易中霖,就聽到他說:“我會親自向我女朋友求婚的,魏酥酥,你等著我的求婚?!?br/> 原本怒氣值滿滿的魏酥酥,就像是夏天汗流浹背的時候喝了一瓶透心涼心飛揚的冰可樂,瞬間冒泡了。
原來易中霖這話是對自己說的,想起來之前被耽擱的求婚,魏酥酥扭著身子,怪不好意思的,畢竟是因為她當方面導致的求婚未成功。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魏酥酥”開心了,等易中霖抱著魏酥酥進去衛(wèi)生間后就撥通一個電話激動的匯報。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冷漠,一個“好”就掛斷了電話。
“魏酥酥”看著手機,舍不得將通話的頁面劃走,看著那個已經(jīng)被烙到腦子深處的號碼出神。
許久,一滴眼淚落在手機上,她用力擦去眼淚。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說過,他需要的是不會流淚的,她不能哭。
她只是太想念他了,無比的想念。
衛(wèi)生間里的魏酥酥實在是太開心了,對于她這樣一個愛干凈的人來說好幾天不洗澡簡直是要人命。
不,要狗命的。
她就在易中霖準備的浴缸里歡快地撲騰著四肢,本來想來個蛙泳的,結(jié)果做不到,就變成了在狗刨。
易中霖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坐著,高大的身影完全把板凳都給遮住了。
他專注地在看報紙,另一只手恰到力度地提溜著魏酥酥的后頸,這樣她可以放心玩也不至于溺水。
等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易中霖就把意猶未盡的魏酥酥給拎起來了,開始給她抹沐浴露。
半個小時后一個香噴噴的傻寶就出爐了,魏酥酥聞著自己身上的香味都覺得神清氣爽。
太好了,今天是香香的。
“魏酥酥”已經(jīng)回房睡覺了,易中霖也抱著魏酥酥回房間。
“小易總,東西已經(jīng)裝好了。”在魏酥酥入睡后易中霖坐在客廳里,有人在暗處和他稟報事情的進展。
易中霖的點點頭,搖晃著紅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第二天一大早魏崇的電話就打到了“魏酥酥”這里,讓她回家過年。
“魏酥酥”問過易中霖的意見,易中霖只是回那本來就是你家,是該回去,就沒有后文了。
“易中霖哥哥,什么時候我才可以到公司去實習?”吃早飯的時候“魏酥酥”問道。
易中霖停下喂食的動作,看了“魏酥酥”一眼,“過完年就可以?!?br/> “魏酥酥”悶悶應了聲好,卻比平常多喝了一碗粥。
吃過早飯,“魏酥酥”就被易中霖開車送到了機場,讓她先回魏家。
魏酥酥可沒有心思去送冒牌貨,正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呢。
“小易總,一切準備就緒,她沒有發(fā)現(xiàn)?!敝钡健拔核炙帧彪x開了,三十才出來。
三十是易中霖安排在家里的保鏢之一。
“很好,二十四小時輪流監(jiān)控,我要知道她和魏家的關系?!闭嫦嚯[隱付出水面,易中霖要做的就是等待。
山家,于吟很緊張,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的心情有所好轉(zhuǎn),因為明晚她就要被山家正式對外公布身份了。
不同以往的只是少數(shù)人知道,明天晚上過后,整個世界都會知道她是山家最受寵的小公主。
“兮兮,到媽媽這里來?!焙唽χ谝髡姓惺郑瑢τ谶@個女兒她只有疼愛和愧疚。
于吟乖巧地走到簡的身邊,坐下,腦袋依在簡的懷里。、
“明天會在晚宴上正式對外公布你的身份,有沒有緊張?”簡的手一下一下輕輕拍著于吟的后背。
于吟點點頭,撒嬌,“媽媽,其實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了,沒有必要對外公布的?!?br/> “傻丫頭,你是媽媽的寶貝女兒,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焙唴s是不贊同,十多年的時間,她都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任,自然是要把最好的都給自己的女兒。
簡心中愧疚之情很濃烈,沒有發(fā)現(xiàn)于吟雙眼迸射出的光芒。
很快,她就會成為山家真正的公主。
這么長時間下來她基本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處境,在這個家里真正對她好的只有眼前的女人,其他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當魏酥酥被易中霖帶著去參加山家宴會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多數(shù)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高傲地昂著頭,想象自己是一只勝利的雄獅,那模樣別提有多嘚瑟了。
她變成狗子后經(jīng)常刷微博的,昨天無意間發(fā)現(xiàn)之前左明給傻寶開的微博粉絲已經(jīng)六百多萬了,明明網(wǎng)友們喜歡的是傻寶,可她卻還是忍不住代入自己了,然后就驕傲了。
“乖一點,別瞎嘚瑟。”易中霖無奈,懷里的小家伙在面對攝像機時候把上半身支起,兩只前爪做打招呼狀,這就是在瞎嘚瑟。
魏酥酥扭扭小屁股,才不呢,做一只狗子那么成功,難道不值得驕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