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酥酥坐在審訊室里,她是最輕松的一個,畢竟她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她也是無辜的。
“魏小姐,你是不是很得意?”四十八小時只剩下十個小時了,那個女警察沖進來,對著魏酥酥吼。
昏昏欲睡的魏酥酥被忽然發(fā)出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我得意什么?我都困死了。”現(xiàn)在魏酥酥無比后悔拒絕了易中霖提議的取保候審,在這里連覺都睡不好。
“你殺了人,卻還睡得著?”女警察不敢置信地瞪眼,自從見到魏酥酥后她的眼睛瞪的都快要有駝鈴那么大了。
魏酥酥翻白眼,“這位女士,到底是什么導致你如此堅信是我殺的人?沈黎醒來之后不是說過沒有看清刺傷他的人嗎?”
“根據調查,沈先生和你認識,會包庇你也不無可能?!迸煺J定魏酥酥是殺人兇手,魏酥酥無論說什么在她看來都是狡辯。
魏酥酥嗤笑,就這樣的竟然可以當警察,還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說我男朋友包庇我,我倒可以理解,可沈黎一個受害者,包庇我?他可是差點沒命了,他是瘋了還是傻了會去包庇殺人兇手?”
魏酥酥只覺得好笑,沈黎和她頂多就是合作過次數(shù)比較多罷了,又沒有特殊關系,沈黎會包庇她才怪了。
現(xiàn)在有一個讓魏酥酥覺得很奇怪的問題,為何當事人沈黎都說了不是她殺人了,那些所謂的目擊者還是那么認定是她動的手。
如果說他們都被人用錢收買了,也不太可能,向晚如今身價更高了,他犯不著賺這種黑心錢。
雖然自己和向晚的私教不算太多,但是也沒有和他有什么仇怨,他到底為何一口咬定就是她殺的人呢?
魏酥酥懶惰了一天多的腦子終于開始運轉,一運轉就想到了奇怪的點。
“你!”女警沒有料到魏酥酥如此伶牙俐齒。
魏酥酥沒有理會氣急敗壞的女警,三天的時間很快就到,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保持理智?,F(xiàn)在只是有人證,何況這個人證未必可信,畢竟當事人的證詞警方不得不考慮。
警方這邊努力調查這次的事件,易中霖那邊也沒有閑著,王紅幾人已經找到了,只是除了王紅其余幾人找到的都是尸體。
“易先生,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他們?!蓖跫t蘇醒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道歉。
易中霖冷著臉,一旁的左明就提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上我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廢棄倉庫的外面,然后我看見他們三人都被人吊著。我的身上,他們的身上都被綁著炸藥,有人出現(xiàn)讓我做選擇,我和他們有有一方必須死。如果想要他們死就把紅線給剪了,如果想要他們活著就把綠線給剪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最終會變成這樣,我明明剪的是綠線,他們身上那邊的炸藥卻爆炸了?!?br/> 王紅搖著頭,都是她的錯。
“好了,這不是你的錯,他們三個不會白死的。”看王紅哭得臉紅脖子粗的,左明沒來由的煩躁。
女人都是水做的嗎,那么能哭?
“檢查結果出來了,這位小姐的體內有迷藥的成分,類似于安眠藥,但是比安眠藥的精度要強?!贬t(yī)生進來,拿著王紅的血液檢測報告。
“這種藥市面上有賣嗎?”易中霖問。
醫(yī)生搖頭,“很遺憾,這是一種違禁藥。據說軍方曾經用這種藥訓練戰(zhàn)士的意志力,雖然那批戰(zhàn)士戰(zhàn)斗力強,但是這種藥有很強的副作用,長期使用會造成腦神經的損傷使人變得暴力難以控制,所以早在二十年前這種藥在華國就不再使用了。”醫(yī)生算是比較博學的,很快就回答了易中霖的問題。
易中霖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易先生,你在懷疑什么?”王紅聽竟然都扯到軍方了,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了。
易中霖沒有答話,左明作為他的特助卻已經知道易中霖心中所想,很快就去調查這種迷藥的來處了。
一個小時后左明就調查到了一些事情,這些藥在華國的黑市還是有交易的,他手里拿著的是一份黑市最近的藥品交易名單。
調查結果出乎易中霖的預料,竟然是沈家人。
“沈一如?就是之前找魏酥酥麻煩的?”易中霖對和魏酥酥有關的人和事總是記憶的格外的清晰。
左明點頭,將另一份資料遞給易中霖看,是無意間查到的有關于魏酥酥外婆張兮珍死因的。
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后易中霖的眸光沉下來,當時魏酥酥外婆情況良好忽然沒來由惡化的原因總算是找到了。
“沈老夫人已經死了,這件事情就不要告訴魏酥酥了?”左明試探著問,沈老夫人和魏酥酥外婆都已經去世了,過去的恩恩怨怨都已經結束,沒有必要再把事情挖出來徒添傷悲。
易中霖搖頭,他不這么認為,他了解魏酥酥,她會想要知道真相的。
左明不解,他覺得這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繼續(xù)調查這個沈一如,我要知道更多有關于她的信息?!币字辛刂庇X敏銳,他覺得僅憑一個沈一如不足以知道黑市,也沒有能耐把小五他們抓到倉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