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鄭原竟然不知道他們京城張家,張乘興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時間火怒萬分:“土包子,你是剛從鄉(xiāng)下來的吧,竟然沒有聽說過我們張家,告訴你,在京城,除了四大家族,就數(shù)我們張家最強悍了。而且我們張家很快就可以成為四大家族之一?!?br/> 頓了一頓,感覺不解氣,繼續(xù)囂張萬分的說道:“在華夏,無論是誰得罪了我們張家,都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br/> 其實,他只是在裝逼而已。
張家雖然強悍,但是比四大家族還有不少差距的。
而且,在張家之前,還有不少大家族。
張家在整個京城中,最多只能排上第六而已。
馬秋麗安慰道:“興少,別生氣,這家伙第一次來京城,沒聽說過張家,很正常。不過,他很快就會知道我們張家的厲害了?!?br/> 這貨竟然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是張家中的人了。
張乘興冷哼道:“沒點見識也敢跑來我們京城混,真是不知死活?!?br/> 馬秋麗瞪著鄭原,喝道:“趕緊給興少道歉,不然就讓你好看?!?br/> “白癡?!?br/> 鄭原懶得理會他們,轉身離開了。
至于張家,他還不放在眼中。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修真練氣六層,擁有了堪比古武半步天級的實力。
以他自己一個人的能力,就可以將整個張家滅掉。
張家還欠著施竹的債,很快他就會替他討回來。
如果這個張乘興不識相的話,他不介意今晚上就先送他一程。
馬秋麗氣得渾身發(fā)抖:“這混蛋真是太囂張了。”
張乘興神色變得陰沉得可怕,他瞪著鄭原的背影,咬牙切齒的道:“他確實很囂張,我很快就會讓他知道,得罪了我張乘興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他現(xiàn)在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惱火,有一種自尊心被踐踏的感覺。
從出生到現(xiàn)在,無論是誰,只要知道他是張家的人,無論馬上變得敬畏起來。
可是這個鄭原卻渾然不當一回事。
這分明是看不起他乘興,看不起他們張家。
馬秋麗看到張乘興動了肝火,不由得大喜。
他相信鄭原絕對死定了。
在京城,得罪了張家,那就和得罪了閻王爺沒有什么兩樣。
很快就到了晚上九點。
這時,拍賣會即將開始了。
于是,眾賓客紛紛來到了邀請券上所標示的座位坐了下來。
這些座位都是經(jīng)過特別的安排,誰也不許亂坐,不然就會被請出去。
越有身份的人就坐著越靠前。
比如說第一排,幾乎都是四大家族的人。
第二排則是張家等次等家族的子弟。
此刻,那張乘興便帶著馬秋麗坐在那里。
而第三排大多是京城十大集團的富豪。
鄭原和凌重一起坐在了第四排的位置,算是很靠前了。
坐在越靠前的人,都會感覺高人一等,臉上不自禁地露出了不可一世的神色來。
就像張乘興和馬秋麗,一臉的傲慢。
他們還故意挑釁似地轉過頭去看了鄭原一眼。
似乎是在說,小子,知道你和本少爺?shù)牟罹嗔税?,不然以為跟著別人混進來,就把自己當成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