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與孫臏兩人坐在輪椅上,正喝茶探討病情,共工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
秦淮開玩笑道:“水娃,你走的這幾步道,怎么跟大姑娘似得?!?br/> 共工沒搭理秦淮,而是向?qū)O臏拱手道:“孫先生,聽聞你滿腹經(jīng)綸,我這兒遇到一個難題,麻煩你幫忙給出個主意?!?br/> 孫臏放下手中的茶碗,笑道:“說說看。”
共工撓頭道:“哎,難以啟齒啊。孫先生,你先和我說說,你這兵家都會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br/> 孫臏用手指在空中點了點共工,好笑道:“你啊,大塊頭,小聰明?!?br/> “我孫臏通曉《孫子兵法》,又自己悟出的三十六計。可用于戰(zhàn)場,也可以用于商場及生活中?!?br/> 共工大眼睛閃過金光,“孫先生,那三十六計聽起來不錯,你先和我說說這個?!?br/> 孫臏滿面紅光,頗是自得道:“第一計瞞天過海,第二計……”
共工打斷道:“直接將最后一計說來聽聽?!?br/> “走為上計?!?br/> 共工聽后,轉(zhuǎn)身就走,“就知道兵家不靠譜?!?br/> 孫臏急忙喊道:“喂,別走啊,我說的是計謀的名字,沒讓你走?!?br/> 共工回過頭道:“我這還沒開始呢,你就讓我逃跑,肯定幫不上忙?!?br/> “再說了,感情你前面那三十五計都是為最后一計,逃跑做準(zhǔn)備的唄?你們這些文化人,就是臉皮太薄。逃跑還得拐彎抹角、遮遮掩掩的,有那時間,我早拔腿跑遠(yuǎn)了?!?br/> “噗!”秦淮將口中的茶水噴出,被共工這清奇的腦回路給氣樂了,“那走為上計是以退為進,再說了,誰也沒說過這三十六計前后有因果關(guān)系啊?”
孫臏搖頭苦笑,埋頭喝起茶來。
秦淮歉意道:“孫先生別見怪,水娃看上了一位姑娘,想向你討教一下追姑娘的計謀。”
未等孫臏開口,一旁的鐘離春卻幽怨道:“呵呵,要是行軍打仗,孫先生十拿九穩(wěn)。要說追姑娘,還是別問他的好,他自己的女人還沒著落呢。”將手放在孫臏肩膀上,又道,“我說的對不對?孫先生。”
孫臏干笑了幾聲,沒有作答。
鐘離春踢了一腳輪椅,氣鼓鼓道:“妲己姑娘,我們走,讓這兩個沒良心的殘疾人臭味相投吧?!?br/> “喂,我說,怎么還帶上秦某人了?”
妲己學(xué)白晶晶一樣揪著秦淮耳朵,笑道:“活該?!?br/> 秦淮將茶臺丟到一邊,向屋檐下的伏羲招手道:“算卦的,勞駕,把象棋拿過來。我要看看這位兵家,能不能像你說的那樣,殺我個片甲不留。”
第一局,秦淮毫無壓力的取勝,“算卦的,你看看,兵家也不過如此么?!?br/> 伏羲將幾粒兒花生米拋進嘴里嚼碎,又飲了一小口酒,“孫先生剛剛了解規(guī)則,你顯擺個鳥?!?br/> 秦淮提高嗓音,道:“嘿,你怎么也學(xué)會罵人了。再說,這醉仙釀是妲己特意釀給我喝的,你不準(zhǔn)喝?!?br/> 伏羲毫不在意,見桌上酒壺里的醉仙釀已經(jīng)見底兒了,便干脆將桌下的酒壇子捧在懷里喝。
秦淮搖頭失笑道:“你啊,哪還有個人族羲皇的樣子?!?br/> 伏羲平淡道:“你一個魔神懂個屁,我這叫接地氣兒。”
孫臏來浮云酒館有些時日了,正在納悶,為什么自己會在無形之中,對屋檐下的老道士起敬畏之心。
孫臏此時聽到秦淮和伏羲對話后,總算明白了,原來這位老道士是人族羲皇,連忙要行大禮,卻被伏羲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