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甲機關(guān)什么的,恐怕也只有等到迪亞斯先生回來再做打算了。不論如何,我們還是一起先去探查一下洞口衛(wèi)所的情況吧,說實在的,我以前只來過這里一次,這里的值戍守衛(wèi)也確實比較懶散......”莉莉絲說道。
她這么說,只是因為內(nèi)心之中還在祈愿著一絲“衛(wèi)士們不被殺害”的“可能性”出現(xiàn)。
皮特魯斯搖了搖頭:“美麗的布萊克沃爾小姐,妳的想法是如此單純......不,我可以肯定地說,這里發(fā)生過虐殺,然后尸體被處理了,只留下了一絲絲吸血鬼才能嗅到的陳舊的血的味道?!?br/> 瓊補充道:“的確,如果真的像布拉德先生說的那樣,那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雪峰城邊境會出現(xiàn)上百人的魔族軍團,他們開始一路入侵,和你們打仗。因為,一定是魔族的‘盟友’率先做了什么‘準備’,地點就是洞窟,而‘盟友’的身份,也就是‘拜魔教’?!?br/> 皮特魯斯笑了笑:“哈哈,的確,也就只有那幫邪惡隱秘的瘋狂宗教分子才能干出這種事情。我喜歡發(fā)戰(zhàn)爭財,但相比于魔族,我們吸血鬼血族肯定站在人類的一方?!?br/> 莉莉絲眼神有些哀傷:“對不起......都是戰(zhàn)爭,都是魔族讓衛(wèi)士們送了命.......”
瓊撫著莉莉絲的肩膀說道:“莉莉絲姐姐,現(xiàn)在也不是傷心的時候了,我們還是去衛(wèi)所看一看吧?!?br/> 皮特魯斯也建議道:“戴爾小姐說的不錯,我認為,可能妳們會找到一些‘線索’也說不定,但我可以保證,里面不會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說罷,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番,點了點頭,由皮特魯斯在前領(lǐng)路,走進了衛(wèi)所里。
這間衛(wèi)所,面對大門的是一架足足占據(jù)了半個墻壁的壁爐,但壁爐的火已經(jīng)熄滅了,掛著的烤熟了的牛肉也隨著寒冷而變得無法入食,地面放置著一個大盆子,里面擺放著好幾個大面包,都已經(jīng)發(fā)了霉。很明顯,這是一個“人們正準備美餐一頓卻不知為何人去樓空的”反常場景。
瓊嘆了一口氣:“唉,這些可憐的衛(wèi)士們,也許正在期待著美餐,卻不知,來臨的,卻是殺身之禍......”
莉莉絲眉頭緊鎖,仔細檢查者衛(wèi)所的每一處角落,但實際上,除了壁爐比較顯眼之外,其余的東西,都是些常見的家具。三人的左手邊對稱著放置的四張床,右手邊,一張大圓桌,四把木椅子,不過,其中一把椅子腳朝天,反倒了過來。也很好理解,這大概是皮特魯斯沒發(fā)現(xiàn)什么值錢的東西之后,撒氣將椅子踢翻的“證明”吧。整個衛(wèi)所內(nèi),所有物品沒有任何的損毀,除了衛(wèi)士們不在這里之外,她甚至找不到任何其它的違和點了。
“我們走吧,這里找不到什么線索了,衛(wèi)士們應該是在不知不覺間被殺害的,尸體什么的更不會讓我們找到的,對方殺人干脆利落不留痕跡......‘拜魔教’,都是些狠毒的歹人.......!”說著說著,莉莉絲的雙眼迸發(fā)出“憎恨”的火光!
在調(diào)查一無所獲之后,三人來到了位于衛(wèi)所附近的雪峰腳下洞窟前,但看雪地上凌亂的腳印,相互一怔。
“難道說......!“莉莉絲的雙手開始不住地顫抖,緊張與憤怒交織。
瓊壓低了嗓音:“噓~現(xiàn)在,我們必須要悄悄潛入里面,我想,無論是莉莉絲姐姐還有布拉德先生,此前應該都沒有來到過這里吧?也就是說,我們對地形一無所知,必須在潛行的同時邊探邊查,查找那幫歹徒的下落,并做好死戰(zhàn)的準備......”這時,她忽然想起了哥哥默克爾,拜魔教此舉,一定是有祭司在指揮,這些祭司都是“狠角色”,一場血戰(zhàn)看起來是在所難免了。
皮特魯斯說:“沒關(guān)系,探路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布拉德家族的成員,若是不會隱身術(shù)什么的,也太丟人了~”
說罷,皮特魯斯將他飄逸的金發(fā)一甩,一股強烈的銀白色魔力散發(fā)開來,他的身體,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布拉德先生......你不要以為我看不見,就感覺不到魔力......”莉莉絲很鄙夷地瞥了一眼右前方的位置。
“嘿嘿......真是瞞不過美麗智慧的布萊克沃爾大小姐呀~我本來以為,還可以偷偷親一口妳那迷人的臉蛋呢~”
空氣中,傳來了皮特魯斯的聲音。
“你最好別這么做,大敵當前,嚴肅點?!崩蚶蚪z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警告道。
“布拉德先生,有勞你在前探路,我們跟上~”瓊微笑著揮了揮手。
“好吧好吧,妳們可要跟進咯~!”
說罷,隱匿的吸血鬼在前,死靈法師在中間,元素法師殿后,三人,進入了洞窟里!
.......
“王桀大人,我們休息一下吧......”瞬一臉愁容,雙眸閃著淚花,揪心地看著離開了雪恩村卻一步也走不動路,只是捂著心口的痛苦的王桀。
“有沒有......辦法......讓我......呼~呼!呼!”王桀沒能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就坐在雪地上,喘著粗氣,鬢角的汗珠魚貫而下!
瞬擦拭了淚角,對王桀說道:“瞬......有一個辦法......”
王桀有些不耐煩,表情依舊痛苦:“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