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聽了這話,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人都死了有什么長臉不長臉的。
“大嫂子,俺給你商量個事兒!”秋菊這聽了陳春花說她老屋不拆的,心里就有了想法,她屋里那塊與其他人擱的遠,算是獨戶了,屋里有個啥事連個幫襯的人也沒有。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有啥事就說,俺們都是一個屋檐下的人了!”
“俺想著,你屋里那舊屋不是不拆嗎,俺屋里那房子也成了那般摸樣,要找人修葺也得花不少錢,前兒俺大哥來給說道,不止那邊上,就是連里屋那邊也倒塌了一塊,若是修葺不如是重新修個新房,俺這情況你也曉得,就尋思著,看能不能先買了你那屋,等俺們有了錢,在翻修一遍!”
“買俺們那舊屋?”陳春花這就被問到了,舊屋不拆她是有打算的,但現(xiàn)下秋菊都這么跟她說了,肯定是要答應的,想了想,道?!斑@個等俺想想,屋子賣倒是可以賣!”
“唉,你給想想,俺這也不著急,現(xiàn)兒還不就是住在這鋪子,往后日是回去了也想有個地兒住!”
晚上等老三回來,陳春花就給他說了這事,老三沒啥想法,秋菊這要買自然就賣,就是不說買,他們往后回去沒地兒住就是將老屋給他們住也沒啥。
“俺就想著,本打算這舊屋留下來放家伙物什,這要是賣給了秋菊,往后家伙物什往哪里擱!”她也想了放秋菊那屋里屋,但這擱的太遠總歸是不方便的。
老三蹭了蹭陳春花的脖頸,道。“秋菊和二柱子也住不了多寬的地兒,家伙物什放他們院子里,還有人幫俺們照看照看,大不了,就少收了他們的錢!”
“成,俺明兒給秋菊說道說道!”
“老大媳婦,你說的這地兒在哪呢?”陳氏看老大媳婦這里瞧瞧那里看看,忍不住拉了她一把,臉色很是不好看,道?!扒粕叮闵砩峡墒怯秀y錢買?”
李春云不樂意的甩開了陳氏的手,道?!澳铮尺@一年到頭上不了幾回鎮(zhèn)上,瞧幾眼也沒啥!”
老大陳春陽剛到鎮(zhèn)上就去找工匠了,剩下她們婆媳倆在鎮(zhèn)上轉悠,這都個把時辰過去了陳氏走的腿腳發(fā)酸,若不是為了臉面,倒是要罵這老大媳婦。
許是李春云也沒興致了,道?!熬蛿R前面那條街就到了,聽俺娘說,三妹的鋪子前面有家干貨鋪?!?br/>
陳氏聽了這話,悶聲一聲,拉長了老臉走在了前面。這兒媳婦嫁進來就沒一天省心的。
李春云是點兒都不怕陳氏,為啥,她嫁過來之前,她娘就教了她,凡事不能示弱,若是這般做了家婆定是要壓得她死死的。
到了干貨鋪子,便瞧見了隔壁旁邊的鋪子,陳氏拉了一把李春云,道?!斑@可就是春花的鋪子?”
李春云也是第一回來這里,不怎么確定的點了點頭,道?!皯撌堑哪兀 ?br/>
陳春花這陣子剛做完生意,收起木蒸打算端進去,眼睛一撇,便瞧見了眼熟的人,這仔細的瞧了兩眼,心里一嚇,道?!澳??”
陳氏瞧見陳春花也是沒想到,若是不是這個聲音,她都差點認不出來自個的閨女,這人心到底是肉長的,陳氏半年多沒瞧見自個的閨女,心里哪有不惦記的,眼眶微微一紅,激動的走了過去,拉著陳春花左看右看,道?!按夯?,真的是春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