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被衙差帶走了,在鎮(zhèn)南那邊找到的。
這大壯被帶走后,老大和老二也被傳去了衙門,等他們回來,手里拿著那張皮毛。
陳春花聽了老大的話,道?!斑@大壯可真厲害!”大壯從她屋里偷走了皮毛擱鎮(zhèn)上買了人,那人許是曉得大壯被抓去衙門了,這趕著將物什送去了衙門,若不是如此,哪能拿的回來。
“唉,你說這大壯做啥不好,咋去做些傷天害理的事兒,狗子嬸就他這么一個苗,這回在牢里要待上好幾年呢!”秋菊初始曉得大壯就是那賊子其中的人,心里氣不打一處來。
老二聽了這話,道?!澳鞘撬钤?,俺去衙門遇上了大壯跑腿那酒樓的掌柜,大壯可沒少做些貪便宜的事兒,若不是這般,日子過起來可舒坦了。”老二說著,笑嘻嘻道。“俺給你們說個事兒,好事!”
“啥好事?”陳春花很少看老二這般喜慶,道。“莫不是二哥在哪撿到了金子?”
“哈哈,大嫂子可會說笑了!”秋菊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道?!叭羰抢隙缯鎿炝私鹱?,那可不得了!”
老二這她們這么一打趣,扯起嘴角道?!叭ト?,俺哪能撿得到金子,這事兒俺和縣官已經(jīng)說準(zhǔn)咯,趕明兒就去衙門?!?br/>
“去衙門?說準(zhǔn)啥了?”陳春花止住笑意,不明所以的看著老二道。
老大拍了拍老二的肩膀,道。“縣官許了老二去衙門當(dāng)差,一個月三錢。”
“啥?當(dāng)差?”
“是呢,俺去衙門當(dāng)衙差,明兒收拾收拾就過去,衙門住的地兒也有,吃的也不擔(dān)心都是大鍋飯。”
陳春花哪里管這事,就是想著,這當(dāng)衙差也有衙差的好處,但瞧著老二這般,為何能去當(dāng)衙差?那些衙差看上去都是會點拳腳的,老二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漢,這沒拳腳,當(dāng)衙差豈不是很危險?
“二哥,你咋想著去當(dāng)衙差了?”這點她也是想不通,鋪子的生意忙活的很,若是老二去當(dāng)衙差了,肯定得尋人來忙活。
老二抓了抓腦袋,道?!鞍尘颓浦貌钌駳?.”
陳春花聽了這話,噗的笑出聲,沒想到老二還有自個的小夢呢,看了看他受傷的胳膊,道?!岸纾氵@胳膊還沒好利索,要不得過陣子再去衙門?”
“這沒啥的,俺過去幾日就好了,縣官也給俺說了,明兒過去后先熟悉熟悉,等俺胳膊好了,讓師傅教俺些拳腳功夫?!闭f起這拳腳功夫,老二一臉的向往。
“成,那就看你自個的,若是待不住就回來!”
老二去衙門當(dāng)差,的確是個好事兒,陳春花沒再多說。第二天清早,做了鋪子的生意,陳春花便給老二收拾了衣裳,還塞給了他二錢銀子,用趕夜做出來的荷包裝好著。
“二哥,這過去若是得空了就回來走走,合著這鎮(zhèn)上去縣城也不算太遠,等俺們有空也緊著去看你!”陳春花有些舍不得老二去縣城,但這也無法,老二喜歡著呢,昨兒夜里說了半宿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