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祿,你沒事吧?”
九長老快步趕到身旁,擔(dān)憂檢查起來。
“武姨無需擔(dān)心?!?br/> 林天祿溫和笑道:“二長老只是用陰術(shù)略作威嚇,并未當(dāng)真大打出手。我更沒有留下任何傷勢?!?br/> 九長老稍稍松了口氣,面露歉疚之色:“今晚是我不好,未曾料到二長老竟有所察覺,不慎讓你身陷險境?!?br/> 若是當(dāng)真受傷遇險,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恰至此時,一陣淡雅之風(fēng)悄然吹拂而來。
“靜云往日性情明明極為溫和,但此次竟動了真火。剛才那番生氣模樣,可真是令我們嚇了一跳?!?br/> 伴隨著溫婉輕笑,一位風(fēng)韻熟婦如幻影般出現(xiàn)在了對面高墻上。
九長老回首望去,鳳眸中閃爍寒意:“五長老,難道你們還想——”
“靜云冷靜些?!?br/> 五長老拂袖勸解,無奈一笑:“我此前并不知曉這書生竟是你的女婿,只是聽聞你們觸犯門規(guī)才會配合其他長老出手阻攔。若是早早知曉,可不會出手阻攔你。
況且,二長老剛才面帶喜意離去,可見情況有變,無需再大動干戈,我們反而得向靜云你致歉一番?!?br/> 欠身行禮間,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天祿一眼:“但,能讓原本欲上門懲治的二長老輕松離開,靜云你的這位賢婿想必極為不凡?!?br/> 九長老柳眉微皺,略微側(cè)身擋在面前。
瞧見她這護(hù)犢般的小動作,五長老不禁狹促笑道:“看來你真是相當(dāng)寶貝他?!?br/> “天祿如今已是我家人,自然不能由你們隨意覬覦?!?br/> “好了,既然二長老都已不做追究,我自然不會再打擾你們一家團(tuán)聚。”
她啞然失笑,悄然轉(zhuǎn)身正欲離開。
“——在下若有機(jī)會,會再登門向五長老拜訪?!?br/> 林天祿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笑:“還望長老不要嫌棄?!?br/> “哦?”
五長老回眸一瞧,面露絲絲訝然。
旋即,她頷首贊賞道:“果真有一份出塵氣度,怪不得會得靜云如此青睞。
待魂月凝塑之法結(jié)束后,你若喜歡便來我玉羅院一趟吧,我自然不會嫌棄你分毫。”
話音剛落,其身影便化作泡影散去。
“這位五長老,倒是位親切之人?”
“她確實性格溫和。”
九長老確認(rèn)周圍已再無任何其他人的身影,這才側(cè)首看向身側(cè),感嘆一聲:
“天祿,辛苦你了。”
“只是分內(nèi)之舉?!?br/> 林天祿語氣輕松道:“與若雨締結(jié)婚約,自然得與娘家人打好關(guān)系。更何況,剛才的二長老和五長老確實并未有多少敵意。”
“二長老她...”
九長老的臉色變得略顯微妙。
她清楚二長老是何等脾氣,除非是自家人,對待外人的態(tài)度一向極為冷淡。
難不成,真是天祿這番好脾氣讓其有所改觀?
“二長老她雖然初時言辭咄咄逼人,但我與她坐下交流片刻,很快便熟絡(luò)不少。”林天祿聳了聳肩膀:“興許那二長老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為人頗為慈祥?!?br/> “天祿你還真是——”
九長老啞然片刻,最終也只能無奈失笑:“令人驚喜不斷?!?br/> 她何曾知曉,自己這位俊秀女婿之品格,甚至連二長老都能輕易折服。
要知二長老自踏入蠻境后修習(xí)陰術(shù)數(shù)百年,脫離尋常月衍秘術(shù),創(chuàng)玄奧秘法,魂源心界自生異象,輕易可探人心魂魄,瞧出喜怒哀樂,哪怕是其他長老們都難以在其眼中遮掩心中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