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數(shù)日,林天祿等人始終居住在這山莊庭院內,未曾踏出一步,無論衣食住行都由九長老幫忙準備妥當,倒是相當悠閑清靜。
這期間內,九長老偶爾會獨自出門,似是忙些谷內事宜。不過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留在了私殿內陪同眾人,如同親母女般與茅夫人執(zhí)手閨談,私下再與林天祿和睦交心,雙方關系愈發(fā)融洽親近。
那白馨妹子偶爾也會偷偷來瞧上一眼,見眾人相處融洽溫馨,也只是故作冷淡的輕哼幾聲,匆匆離開。
不知不覺間便度過了四天,澄澈夜色再度降臨。
...
池塘涼亭內。
華舒雅如今正著一襲臨月谷的典雅襦裙,袒露白皙玉潤的聳物,香肩好似刀削,青絲隨意披散垂落,執(zhí)劍于膝上閉眸不語,仿佛融于夜色之中,尤顯清冷出塵。
這庭院內氣息清新凝神,更能令她入定修煉,閑暇之時便會運功打坐一番。
只是——
她微微睜開美眸,暗自輕嘆。
雖然茅夫人這幾日待她一如既往的親切體貼,事事相隨,但總是聽聞談起婚嫁之事,她心底總歸泛起幾分寂寥。
本以為自己聽聞此事不會有任何心間波瀾,只會默默祝福著前輩與夫人能白頭偕老、長相廝守,可如今瞧見他們二人關系愈發(fā)熱切,甚至連那位九長老都多加贊賞撮合...
心底不由得浮現(xiàn)一絲艷羨。
“果然還是劍意不夠純粹,總是這般胡思亂想?!?br/> “沒想到,舒雅姑娘也有獨自嘀嘀咕咕的時候?!?br/> “誒!”
華舒雅被嚇得香肩一抖,略顯慌亂地側首瞧去,這才發(fā)現(xiàn)竟是林天祿笑呵呵地站在自己背后。
“前輩,你...”
她的俏臉上浮現(xiàn)些許嗔怪之色。
剛才可真是嚇了她一跳。
但想到自己心里想的種種念頭,又不由得臉色微紅,閃躲開眼神。
“前輩沒有去陪夫人嗎?”
“我是特意來找你的?!?br/> 林天祿帶著溫和笑容,隨意坐到了她的身旁:“此行有你隨行陪伴,當真安心不少?!?br/> 華舒雅美眸輕眨,訥訥道:“為何會感到安心?”
“于我而言,舒雅姑娘可是最先結緣之人,有你相伴可是再踏實不過?!绷痔斓撆牧伺乃募绨?,輕笑道:“所以不必露出這幅愁眉苦臉的表情,我如今就在你身邊。”
“??!”
少女連忙抬手遮掩面龐。
但僵硬片刻,她又自知此舉毫無意義,臉色嬌紅地放下了手:“讓前輩瞧見了我不成體統(tǒng)的模樣。其實我心底并沒有...”
“舒雅姑娘可藏不住小心思?!?br/> 林天祿語氣輕松道:“與你相識數(shù)月,我又怎能瞧不出你的想法?”
華舒雅略微垂眸,有些羞澀地攪動著纖指:“前輩...”
“此事,確實是我當初太過愚鈍?!?br/> 林天祿啞然失笑道:“或許心間也藏著幾分遐想?!?br/> 能得到美少女的青睞與環(huán)繞,身為男子自然心中歡喜。尤其是華舒雅又漸漸展露出了那份好感,哪怕他想裝作視而不見都辦不到。
這份純粹而又淡雅的小小好感,他很是在意。
“當初與舒雅姑娘你結伴遠行,期間的點點滴滴更令我心馳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