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玥有些哭笑不得。
那老者以陰氣魂軀掌握雷法,著實有些不凡,但林天祿的實力更是匪夷所思。
區(qū)區(qū)一道殘魂還妄圖以偷襲取勝,只能說...簡直異想天開。
瞧了瞧那老者消失的方向,不禁嘆息一聲:“被先生以眼滅殺,這殘魂又豈會留存一絲碎屑?”
“可惜?!?br/> 林天祿搖了搖頭。
不過他很快以好奇目光望來:“云姑娘如今已身體無礙?”
“基本無憂。”云玥抬手攏發(fā),輕笑道:“此地陰氣充盈,以此姿態(tài)行動自然輕松。只是有先生守護,我剛才出手...似顯得多余了些?!?br/> “云姐姐!”
而茅若雨更是頗為驚喜:“你終于能變回真身模樣,身上可否還有不適之處?”
“多謝若雨關(guān)心。”
云玥溫柔一笑,親昵地將其攬入懷中:“能與你在外界再度相見、以真身相擁,當(dāng)真如同身處夢中?!?br/> 感受著熟悉的柔軟懷抱,茅若雨笑意盎然道:“云姐姐不必擔(dān)憂,將來定會時刻相隨,不會再有任何沖突。待回家之后,奴家得專門為你準(zhǔn)備一頓接風(fēng)宴席才行!”
“嗯,我會聽若雨你的話。”
云玥輕柔撩動著美婦秀發(fā),耳語體貼道:“這兩日也苦了若雨你,每至夜晚都這般艱辛。”
“誒?”
茅若雨頓時一呆。
旋即,她的臉色開始漸漸漲紅,羞赧無比地連連嬌嗔。
眼見兩人氣氛溫馨,林天祿泛起笑意,側(cè)首望向那雕紋石柱,抬手一招,玉簫頓時翻飛落入掌中。
但他很快輕咦一聲,凝視著那雕紋石柱。
...
羅星萬幽塔底部。
此地依舊清冷無息,寒氣四溢。
?!?br/> 但一聲輕吟,卻在水潭蕩開。
原本正側(cè)躺在玉座上的神秘女子睜開雙眸,側(cè)首望向水潭中泛開的漣漪。
“冥途秘境異動,是留守在秘地里的殘魂被泯滅了?”
她金眸微凝,似透過千里之隔,借助冥途術(shù)式本身,望見了此時冥途中所發(fā)生的一切。
片刻后,神秘女子驀然揚起一抹絕美笑容:
“你我緣分果真不凡,這就再度相見了啊...有趣的書生?!?br/> 這次她吸取了教訓(xùn),目光中并未帶上絲毫敵意、煞氣,甚至未曾動用任何陰術(shù),以最為純粹的目光欣賞著湖中倒影。
“長的倒是英俊儒雅,舉手投足間有股奇異氣度。無論怎么看,都不像羅星之人,更像是位滿腹經(jīng)綸的大儒才子,才情斐然?!?br/> 她翻身從玉座坐起,步履曼妙地走到玉臺邊緣俯身躺下,衣襟下碩物垂蕩,一身繁瑣宮袍難掩那性感火熱的玲瓏身段,曲線凹凸起伏,宛若白玉般無暇的赤足美腿翹起,舉止相當(dāng)隨性大方。
“若能坐下聊上幾句,喝上兩杯酒,興許頗有意境?!?br/> 托著香腮,饒有興致地望著水面漣漪。
“倒是他身旁的這兩位女子,皆風(fēng)情萬種、嬌媚似蜜,可謂一等一的絕世尤物...嗯?”
神秘女子輕咦一聲,看著云玥的面龐,露出幾分訝然:
“此女,難道是當(dāng)初的那只狐貍?”
略作思酌,她很快失笑道:“未曾想,竟連幽冥界都發(fā)生了異動。
蒼狐重現(xiàn),不知會引起多少風(fēng)波。她若依舊是當(dāng)初那副脾氣,這天下可得再亂上一回?!?br/> “不過——”
她湊近水潭,眨了眨美眸:“戾氣盡消、神色溫柔如水。這千年囚禁,當(dāng)真令她發(fā)生了脫胎換骨般的改變,變得連我都險些沒認出來。”
心中難得泛起幾分求知欲,神秘女子拂袖一甩,水潭中漣漪再動。
“罷了,當(dāng)初匆匆一瞥,還沒來得及看清你的底細,如今可得好好趁著冥途試探——”
“姑娘,暗中偷窺可不是良家婦女該有之舉?!?br/> 溫和之聲在耳邊驀然蕩起。
神秘女子神色微怔,無比驚訝地看著水潭——
林天祿幾乎同時仰頭望來。
雙方目光遠隔千里,似是悄然相匯。
“——竟然,還是察覺到了?”
神秘女子不禁露出驚喜笑容,金眸閃爍,仿佛有難以言喻的好奇與欣喜浮現(xiàn)。
...
雕紋石柱上正泛起絲絲流光,那浮雕石龍的雙眸中亮起金暈。
“先生,發(fā)生了何事?!”
茅若雨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異象,只感覺心底滿是不安。
云玥柳眉微蹙,抬手將其護到身后。
這石龍內(nèi)似藏有一道意識。
意識之主,實力境界可能超乎想象的強大!
“是位‘老朋友’?!?br/> 林天祿微微一笑,拱手問候道:“姑娘瞧了半天,不準(zhǔn)備開口打聲招呼?”
“明明不是羅星之人,卻擁有羅星冥途令,難不成是哪家正門粗心大意,不慎弄丟了這小玩意兒?”
石龍口中發(fā)出沉悶渾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