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康星醒得相當(dāng)早,其實(shí)也不能說早,外面已經(jīng)大亮了。
哪有醒過來就起床的道理,當(dāng)然要在床上好好玩玩手機(jī)。
直到八點(diǎn)鐘慢悠悠爬起床,洗漱完畢,走下樓到客廳。東張西望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密蘇里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輕輕嗅嗅,焦香味從廚房傳過來,大姐圍著圍裙在廚房忙活早餐。
“啊,大姐,老姐,早啊?!蓖箍敌谴蛘泻?,櫥柜前面一站,望向灶臺上面的平底鍋……又是煎蛋。
大姐的廚藝基本為無,偏偏喜歡為妹妹準(zhǔn)備食物。固執(zhí)地認(rèn)為營養(yǎng)比美味更加重要。問題這不用二選一吧,完全可以兩者兼得。不知道二姐跑路,有沒有這個方面的原因。
不然她也跑路吧,搬去和提督住。提督拜托她當(dāng)廚藝大比拼的主持人,欠她一個人情,以此要挾他就好了。想到這里,威斯康星微笑起來。
衣阿華煎好了雞蛋,舉著平底鍋,木鏟一推,把煎蛋倒進(jìn)碟子里面,說道:“威斯康星你是故意的吧。大姐就算了,非要喊老姐,我有那么老嗎?”
“不老,年輕漂亮?!蓖箍敌钦f,她從后面抱住衣阿華,雙手環(huán)住對方的小腹,下巴擱在那圓潤的肩膀上,“廚藝大比拼不是比完了嗎,以后不是直接去大食堂吃就好了?!?br/>
衣阿華享受著來自妹妹的擁抱,說道:“只是廚藝大比拼比完了,大食堂還沒有開始正式營業(yè)?!?br/>
“那要什么時候開始營業(yè)?!?br/>
“我又不是提督,不是秘書艦,不知道……大概還要幾天吧?!币掳⑷A說,可以想象,就算經(jīng)過比賽確定了大食堂管理,還要聯(lián)系員工,零零碎碎的事情還不少。
“那么快嗎?!蓖箍敌强鋸堈f,“那是不是代表著,過幾天我就吃不到最喜歡的姐姐準(zhǔn)備的早餐了?啊,我不要?!?br/>
“我看你是求之不得?!币掳⑷A說,作為姐姐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妹妹那點(diǎn)小心思。
威斯康星放開衣阿華,嘿嘿笑了起來,她就是求之不得。順手拈起一個煎蛋咬一口,背靠著灶臺,說道:“密蘇里呢,沒有看見她,還沒有起來嗎。平時不是起得蠻早的,今天怎么那么晚還沒有起來?”
“不知道?!币掳⑷A說,“等早餐準(zhǔn)備好了還沒有起床,你就去叫叫她?!?br/>
“收到?!?br/>
“你負(fù)責(zé)準(zhǔn)備牛奶?!?br/>
“好?!?br/>
“真的。我叫她不要在酒吧工作了,每天那么晚才回來,偏不聽?!币掳⑷A說,“昨天晚上又是幾點(diǎn)鐘回來的?反正我睡了,還沒有看見她回來?!?br/>
“我覺得大姐你十一點(diǎn)就睡覺了才有問題?!蓖箍敌钦f,關(guān)于幾點(diǎn)睡覺的問題,她是站在密蘇里那一邊的,共同反抗來自大姐的暴政,“十一點(diǎn)多,十二點(diǎn)這樣吧。我躲在被子里面玩手機(jī),聽到她的腳步聲?!?br/>
大夏天就是要開空調(diào),然后蓋被子,終極的享受。
“說起來……”威斯康星吃完了煎蛋,嘴唇染了油變得格外的嬌艷、嫵媚,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大姐,你聽到了嗎?!?br/>
“聽到什么?”
威斯康星笑得古怪起來,說道:“那個啊,我玩完了手機(jī)準(zhǔn)備睡覺吧,突然聽到密蘇里的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就是那個聲音……我本來想要敲敲墻,提醒一下她,動作太大啦。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不然太尷尬了?!?br/>
“我沒有聽到。”衣阿華說,“我知道密蘇里,不會做那樣的事情。還有,哪有你這么編排姐姐的妹妹?!?br/>
威斯康星哼哼一下,說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那種事情肯定要趁著大家都睡著了做啊。我之所以能夠聽到,純屬于意外。一是密蘇里不知道收斂。二,平時那么晚,我基本睡了,但是昨天剛好沒有。”
密蘇里在鎮(zhèn)守府里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铩?br/>
威斯康星是拱火天王,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挨打,甚至逃得過華盛頓的斧頭。
兩個妹妹那么了不得,姐姐怎么可能差勁,衣阿華怎么可能是笨蛋,說道:“那種事情肯定要趁著大家都睡著了做啊……威斯康星你很有經(jīng)驗(yàn)嘛。”
“呃……”威斯康星辯解,“我只是說一下,不代表我有那么做?!?br/>
“我就說一下,你那么緊張,那么敏感做什么?!币掳⑷A小聲地笑。
“我懶得和你說?!?br/>
大姐穩(wěn)重,二姐就是非常不穩(wěn)重,并不代表大姐好欺負(fù)。不管是她,還是密蘇里,沒有人敢保證穩(wěn)贏大姐。威斯康星岔開話題,說道:“等密蘇里起床,問一下她就好了。昨天晚上,她房間里面那個奇怪的聲音是怎么回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