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沒有多想,原因有許多吧。
盡管口口聲聲婚艦什么的,他潛意識從未將對方真正視作妻子,擁有那種自然而然牽手、親吻甚至是做什么的關(guān)系。大家相處時好像應(yīng)付陌生人,時刻記得注意禮貌,保持形象。
不久前經(jīng)歷了瑞鶴、cv-16的事情,每到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不說心如死灰,大抵上看開了。
主要還是密蘇里的表現(xiàn)吧,沒有任何曖昧,像是嫵媚的視線、暗送秋波、眼含春水什么的,端著水杯喝水的樣子,只是作為朋友想要帶他參觀一下自己的房間,僅此而已。
踩著黑檀色的樓梯上樓,蘇夏刻意放輕了腳步。
鎮(zhèn)守府所在的小島占地不大,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小了,其實主要還是沒有住上千人,每幾個人一個獨棟吧。許多人住在住宅樓里,一棟住宅樓就不知道可以容納多少人。小蘿莉更是好多人住在一起,一個房間兩孩子。如此一來,鎮(zhèn)守府里可以說完全不缺地。
不用擔心土地不夠用,別墅可以隨便怎么建,占地稍微大一點。一個個房間不需要像是商品房那樣,一個房間放了床鋪、衣柜再加兩個床頭桌,剩下空間便所剩無幾。
暖黃色的燈光里。
密蘇里的房間相當大,簡約紫檀色實木大床左手邊是床頭桌,右手邊是梳妝臺,床尾對著象牙白的歐式組合柜。書架擺在靠走廊的墻壁,書桌擺在書架邊,推開玻璃門是小陽臺上,擺著桌椅,然后是巨大的落地窗。
蘇夏簡單判斷了一下,密蘇里這個房間相比他那個單身公寓,只是少了衛(wèi)生間和玄關(guān)。
“這就是我的房間了?!?br/>
密蘇里在床邊坐下,柔軟的床墊微微陷下去。
“可以啊,我看過的房間里面最漂亮的了?!碧K夏說,客套啦。
“提督去過許多人的房間嗎?”密蘇里問。
“還好。”蘇夏干笑一下,他記得密蘇里走進房間就開了燈,沒有開空調(diào),那個靠近門邊的中央空調(diào)控制面板一直有顯示,現(xiàn)在是22攝氏度,“話說你平時出門不關(guān)空調(diào)嗎?”
“為什么要關(guān)?!泵芴K里反問。
“浪費啊?!碧K夏想了一下,不要說鎮(zhèn)守府了,就是許多普通人平時出門都不關(guān)空調(diào)。只是他以前住在城中村,電費相當高,正常電價的好幾倍了,用著真心疼。說來說去,無非就是窮罷了。
“提督平時出門都關(guān)空調(diào)嗎?”密蘇里問,“我覺得太麻煩了。不同于燈可以直接開,空調(diào)關(guān)了,等到要用時又要等好久冷下來?!?br/>
蘇夏倒也不是那么節(jié)儉的人,節(jié)儉只是迫于無奈,說道:“以后不關(guān)了。反正電費鎮(zhèn)守府報銷不是嗎。”
“你還用擔心報銷的問題嗎?!泵芴K里倒在床上。
“為什么不擔心?!碧K夏說,“整個鎮(zhèn)守府估計就我最窮了。大概還是比l20好點吧,不多?!?br/>
密蘇里又坐了起來,說道:“那么貴的電腦說買就買?,F(xiàn)在喊窮。”
“沒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那是列克星敦出錢幫我買的?!碧K夏笑,“就是吃軟飯。”
“軟飯硬吃,提督有本事的?!?br/>
“哈哈?!?br/>
密蘇里托著下巴問道:“意思是現(xiàn)在提督由列克星敦包養(yǎng)了?”
蘇夏站在書架前面,手指按在書上,向后一撥便拿了出來,握在手中,開玩笑道:“每個星期約會一次?!?br/>
“完了?”密蘇里挑起好看的眉毛。
“完了?!碧K夏翻看起手里的書,只見那本書嶄新嶄新的,恐怕密蘇里只是擺在書架上,沒有看過的,純粹當做是裝飾。本來就是,密蘇里這姑娘一看就不是喜歡讀書的人,至少不喜歡讀名著吧。
“太少了吧?!泵芴K里說。
蘇夏把書塞回去,說道:“我可是提督耶,很貴的,你以為呢?!?br/>
“我也想要包養(yǎng)提督,多少錢一個月。”密蘇里的聲音中透著笑意。
“一個月十萬,不還價。”
“那么便宜?”
這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嗎。反悔要不得,但是還有補救的辦法。游戲本體可以免費送,dlc全部賺回來就好了,蘇夏說道:“一個月十萬只是最低消費,其他增值服務(wù)額外收費。”
“你這會做生意啊。不比桑提差?!?br/>
蘇夏對各種書還是蠻感興趣,視線在書架上掃來掃去,說道:“我就那一句話,沒有錢不要學人家充富婆?!?br/>
“我可是鎮(zhèn)守府最有錢的幾個人,大富婆?!泵芴K里說,“我就想問一下,每天和我住在一起。早上起床幫我梳頭,挑選我今天要穿的衣服。準備早中晚餐,還要喂我。不開心的時候,說笑話哄我開心。逛街的時候負責提包。每個月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