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再三保證,當(dāng)然不會就那么刪掉錄音了,否則以后拿什么來要挾人,總算是哄走了l20,蘇夏正在下樓梯,他也沒有想好出了辦公樓去哪里,打電話給威斯康星。
“喂,提督?!?br/>
撥號有一下才接通,威斯康星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來,蘇夏應(yīng)著:“嗯?!?br/>
“第一次,提督打電話給我,找我有什么事情?”
真的是下意識,蘇夏停下腳步,負(fù)責(zé)樓梯的欄桿,笑道:“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嗎?”就算還不是太熟悉……已經(jīng)親吻過了還不算太熟悉可以的,這點玩笑開得起。
“剛剛在客廳里和姐姐們看電影,一聽你這句話,我趕緊躲開了。密蘇里還想要跟蹤我,偷聽我們說話,我現(xiàn)在躲到我的房間里面了。好了,現(xiàn)在可以了,提督有什么情話想要對我說。我想聽?!?br/>
當(dāng)從窗戶照進樓道的陽光褪去時,蟬鳴聲漸漸停下來,蘇夏咬了咬嘴唇,想要照著他的臉打一下。手機那頭那個人是威斯康星,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好欺負(fù)的l20,又或者口是心非的可愛小蘿莉小華,你口花花個屁啊。
“‘我愛你’‘我想你了’這樣的話也可以。”
威斯康星的聲音再次傳過來時,伴隨著隱隱約約的槍擊、爆炸聲傳過來,還有不認(rèn)識的人說話聲。
蘇夏蹙了蹙眉頭,他全部理解了,表情別提有多精彩,說道:“威斯康星,你說你躲到房間去了?我聽到了,你們電視機發(fā)出來的什么電影的聲音,你絕對沒有去房間吧,而且還開了免提……啊,那個,密蘇里在嗎,打聲招呼?!?br/>
“提督真聰明?!泵芴K里好笑的聲音響起來,“妹妹現(xiàn)在正把手機放到我們面前,就等著你對她說情話,讓我好好聽一下嫉妒。我先說好了,提督對妹妹說了什么情話,我要翻倍。”
投桃報李,威斯康星你居然這么對我,不要怪我無情,蘇夏發(fā)狠說道:“我不會對威斯康星說什么情話,我只會和密蘇里說。相比威斯康星那個搞事的,果然,我最喜歡……”
蘇夏沒有說完,停下來。那是密蘇里,不是可愛的小蘿莉,隨便怎么欺負(fù),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沒辦法開口,還做不到那等張口就來。誰叫他是一個不善言辭,老實巴交的孩子。
“我最喜歡什么?”密蘇里的聲音中透著喜悅,“我最喜歡密蘇里?”
“沒關(guān)系。提督對誰說情話都可以,我不在意。我就想問一下——”威斯康星的聲音插進來,“提督你對多少人說過這個最喜歡了?!?br/>
蘇夏表情有點不好,應(yīng)該說不愧是威斯康星,那么難纏,他說道:“沒對幾個人說過……那個,就這樣了,威斯康星,你找你有事情?!?br/>
“就要說正事了嗎?”伴隨著威斯康星大笑聲,不知道有沒有出現(xiàn)“威斯康星地笑”,聲音幾乎可以聽得出呼呼的笑聲,“我提醒提督一下,提督和密蘇里打了招呼對吧。然后我想問一下提督,我一共有幾個姐姐呢?!?br/>
蘇夏怎么可能不知道威斯康星有幾個姐姐,頭頂三個姐姐,還全部是他的婚艦。一門四婚艦,衣阿華大家族可不簡單,鎮(zhèn)守府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不過要論未來,沒有什么家族可以比得了餃子級。
真是難纏啊,蘇夏發(fā)誓找到機會一定要狠狠折騰威斯康星一番,他試探道:“衣阿華?”
“嗯。”一個略有點陌生的聲音傳來。
“好像回來以后還沒有見過衣阿華的樣子?”蘇夏回憶了一下。
“不是好像,就是。提督就住在觀海樓吧,不是走幾步就到了我們住的別墅嗎?”
“是?!碧K夏沒有狡辯,找借口,“等這兩天事情忙完了,過去玩一下?!?br/>
“好。”
蘇夏不放心,喊道:“新澤西,新澤西在嗎?”
“新澤西離家出走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里住,科羅拉多那里,阿拉斯加那里,還是北宅那里,又或者是哪里?!?br/>
“肯定不在北宅那里?!碧K夏說,他去過俾斯麥家,沒有發(fā)現(xiàn)新澤西。他是北宅是伙伴,沒有聽北宅說起新澤西的消息。
“反正我是不想管她了,性格那么叛逆。”
蘇夏干笑,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他可不想插手那幾個姐妹之間的事情。
“好了,提督找我有什么事情?”衣阿華沒有繼續(xù)說話了,換回威斯康星,“現(xiàn)在真的不在客廳里面了,在外面。如果你在家的話,可以站在陽臺看到我站在別墅門口,今天穿的藍色泡泡衫和米色七分褲,我自信很漂亮的打扮哦?!?br/>
“我在辦公室?!碧K夏說,不管威斯康星在哪里都好,無所謂,他把他的打算說出來,他想要邀請威斯康星做廚藝大比拼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