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重慶一直關(guān)注著他們,聽了蘇夏的話,當時跑到l20的身邊嘀嘀咕咕。
“l(fā)20你喜歡提督嗎?”
“???”l20有點傻,不知道重慶為什么那么問,反正她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問題。
“我的意思是?!敝貞c頓了頓,換了一個說法,“l(fā)20你覺得提督怎么樣?”
“還不錯吧。”l20說,“感覺和大家口中的提督不太一樣?!?br/>
“又一個可憐蟲在劫難逃。”重慶攤手,沒有人能夠成為提督的秘書艦后,還可以逃掉的。
蘇夏不知道重慶在干什么,否則一定痛斥重慶,你這小姑娘不講道德,居然背后說人家的壞話。他看著逸仙拿著大湯勺放進油鍋里面,輕輕地推動著炸魚,好奇問道:“這魚要怎么樣才算是炸好了?”
“炸到金黃色就可以撈出來了。”逸仙回答。
“感覺現(xiàn)在就金黃色了?!碧K夏說。
逸仙搖頭,說道:“還不夠?!?br/>
“感覺已經(jīng)金黃色了啊……不懂?!碧K夏說,“所以人家都說做菜這個真的看經(jīng)驗,就算有食譜也沒有辦法做出一樣的?!?br/>
“不知道。”逸仙說,“我其實也不是經(jīng)常做菜,感覺還是挺容易的?!?br/>
“那就是天賦了?!碧K夏說,“反面就是英系了,沒有天賦。”
“可能有一點吧?!币菹烧f,重慶就是無論怎么努力,廚藝進步始終緩慢。
魚炸得差不多,已經(jīng)是金黃色了,可以聞到香味了,逸仙拿起漏勺把炸魚撈起來。稍微晃一下,以免炸魚沾著太多油,然后放在早就準備好的碟子里面。魚頭還要再炸一下。
“提督要嘗一下嗎?”逸仙問。
“好嗎?”蘇夏自然不會拒絕,他對吃是很愛好的,“直接扯嗎?”
“直接扯就好了?!?br/>
蘇夏伸手撕了一點魚肉下來,送入嘴中,慢慢的咀嚼。老實說其實沒有什么味道可言,畢竟只是將魚切好,然后炸一下。即便如此,不妨礙他點頭,贊美:“不錯??梢浴:贸??!?br/>
“提督真會說話?!币菹烧f,“只是炸好了,醬汁還沒有淋?!?br/>
“就算沒有淋醬汁……”蘇夏面不改色,“魚肉細膩、爽口,不焦不老,炸得剛剛好,這是逸仙的水平。不然換做我來炸魚,把握不住撈出來的時機,要不然是撈早了還沒熟透,要不然是撈晚了魚肉焦了。”
盡管蘇夏說得有理有據(jù),逸仙肯定那是客套話。
蘇夏不管那么多,他只管說:“說真的,以后再也不看什么做菜視頻了,想學做菜直接找逸仙就可以了。”
逸仙有那么一瞬間想要開一下玩笑。提督想吃什么,逸仙會幫你做,你學做菜是為了做給誰吃?
逸仙當然不會那么說了,只是笑一下,說道:“好啊?!?br/>
蘇夏說:“我自認為還是有點天賦的,到時候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不要感覺不好?!?br/>
“提督很自信嘛?!币菹烧f。
“到時候就讓我來做給逸仙吃。”
“嗯?!币菹尚愿窈?。
魚頭也炸好了,撈出來擺好。接下來是熬制醬汁了。另取一個灶,一口鍋,放入番茄醬,小半碗水,加豌豆、玉米粒,再混入白醋、白糖、鹽,煮至番茄醬變濃稠。勾芡。最后把醬汁淋到炸好的鱖魚上,一個松鼠鱖魚就做好了。
逸仙從筷筒里取來筷子遞給蘇夏,說道:“提督現(xiàn)在嘗一下怎么樣?!?br/>
蘇夏接過筷子,夾了一筷子魚肉。逸仙的手藝無需多言,自然是美味無窮。蘇夏有心夸獎一番,苦思冥想之下,不知道應該怎么夸,硬著頭皮說道:“回味無窮、唇齒留香、珍饈美味、香甜軟糯?!?br/>
“提督不要難為自己了,不會夸就不要夸,憋了好久憋出那么幾個成語,我聽了為你難受?!敝貞c聽到蘇夏的夸獎,實在忍不住插嘴,“什么叫做香甜軟糯,用在炸魚上面真的沒問題嗎?”
蘇夏有心想要反駁,不知道怎么反駁,幸好l20幫忙解圍了,她是早就迫不及待:“我也嘗一下。”
蘇夏把筷子遞給l20,提醒道:“嘗一下就夠了,不要吃太多了,等到吃飯了再說。”
“我又不是小孩子?!眑20十分不爽。
“你不是小孩子,但是笨蛋啊。”蘇夏喜歡欺負l20,傻孩子。
“你才是笨蛋?!?br/>
蘇夏看著l20動作極為不熟練地使用筷子,他突然蹙起眉頭,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