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康星起先只是吃吃地笑,隨后笑聲越來越大,不由自主伸出手淑女地遮住嘴角。
華盛頓拎著斧頭在鎮(zhèn)守府里到處找她,她卻反其道跑到提督的房間,簡直可以說玩弄華盛頓于股掌之間吧。所有人在瘋狂找她,她卻在享受空調,順便還可以“偷吃”提督。一想到這里,威斯康星忍不住放肆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彼緛硇Σ宦洱X,此時大張著嘴,雖然不到要多大有多大的地步,實在不夠雅觀。突然發(fā)現(xiàn)蘇夏看著她,放肆的笑聲戛然而止,最后笑了兩聲掩飾尷尬,再也笑不出來。
蘇夏本來只是懷疑,雖然那個懷疑是九成九,這下肯定面前這個女子就是威斯康星了,畢竟換一個人哪里發(fā)得出這種笑聲——威斯康星地笑。
歷史上的威斯康星號曾經和伊頓號發(fā)生碰撞事故,威斯康星號被撞成鯊魚頭。損壞的艦首像似一張笑臉,故有了威斯康星般的笑。
話說威斯康星號艦艏被撕開,必須進行更換,但美軍當時已停造戰(zhàn)列艦,重開生產線成本過高。即使重開,短時間無法生產替換用的艦艏。這時美軍想到手中還存有一艘同型艦——二戰(zhàn)結束時被停工的肯塔基號艦體。于是,肯塔基號的艦艏被“捐獻”出來換給威斯康星號……果然不要太在意那些細節(jié)。
相比姐姐,一個個身材姣好有著豐滿的事業(yè)線,作為小妹卻什么都沒有,威斯康星其實并不太在意,況且她有一雙堪稱無敵的腿。她唯獨對她的笑容格外在意,此時蘇夏明明什么也沒有說,她面無表情:“不準笑,不準說?!?br/>
“我不笑,不說。”蘇夏還沒有那么壞心眼,以取笑他人為樂,他現(xiàn)在只想洗澡,然后睡覺了。再說面前這姑娘純屬一肚子壞水那種,招惹她做什么,“威斯康星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華盛頓正拎著斧頭到處找你,趕緊找一個地方躲吧?!?br/>
說歸說,蘇夏當然猜得出來,面前這姑娘跑到這里到底有何目的。
“我這不就是找地方躲嗎?”威斯康星伸手往門邊墻上的開關一拍,玄關的燈立刻熄滅了,接著從蘇夏的身邊穿過走進房間,把房間里面的燈也關掉,只剩下床頭燈亮著,“提督你現(xiàn)在睡覺了,什么都不知道?!?br/>
蘇夏跟著走進房間里,只見威斯康星坐在他的床上,說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吧……我也是受害者,你以為我會幫你嗎?”
“我的提督,我的丈夫,你不會想要把你的婚艦、老婆交給華盛頓吧?!?br/>
“當然?!碧K夏笑起來,“你忘了我最喜歡什么嗎……你出擊受傷回來那個嬌羞的樣子?!?br/>
相比威斯康星的正常立繪,蘇夏更喜歡她的大破立繪。捧著微紅的臉蛋一臉嬌羞地坐在地上,衣服變得破破爛爛,露出削肩,柔軟的腰肢,還有……系帶內褲的系帶,黑絲也破了一個又一個洞,充分映襯那一句話——弱小、可憐又無助,但特別騷。
威斯康星表情一變,說道:“你還好意思說?”
“我怎么不好意思?!碧K夏說,“我是混蛋提督?!?br/>
“作為以前那么對待你的補償……趕緊走,我當做什么也沒有看見。”蘇夏說,他是真的擔心,萬一華盛頓找回來應該怎么辦,恐怕會爆炸吧,暫時還想著活著,“我冒的風險夠大了。”
“不走?!蓖箍敌钦f,她雙腿斜放坐,雙膝緊緊并攏,“如果提督想要補償我的話,那就讓我待在這里……現(xiàn)在趕我出去,一定會被華盛頓抓住,脫光了衣服吊起來,或者干脆被砍成一百八十塊的,你就那么狠心嗎?”
“就是那么狠心……華盛頓也不會那么做……”蘇夏說,“我累死了,真的不能陪你們玩了,洗過澡準備睡覺了?!?br/>
“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我……啊,你空調開多少度啊,那么冷?!蓖箍敌潜ё「觳玻f著躺到他的床上,順手掀起他的被子蓋住,發(fā)現(xiàn)他看著她,嫣然一笑,故作羞澀,“威斯康星是婚艦,所以提督想要的話……可以的?!?br/>
“你知道的,我對平胸沒有興趣?!碧K夏毫不客氣說。
“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是平胸?!蓖箍敌鞘遣荒敲丛谝猓淮砜梢栽试S別人當著她的面提。其實她也沒有在意,就是故作惱怒??傊央p手伸進被子里面,明明不小的,最少也有b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