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盜匪首領(lǐng)松了一口氣,接過藥瓶,對著劉騰飛笑的十分開心,“老子真是謝謝你了!”
“你什么意思?”劉騰飛一臉茫然。
下一刻,那一排排酒壇之后,突然冒出了一個個拿著刀的黑衣侍衛(wèi),將劉騰飛團(tuán)團(tuán)包圍。
躺在地上裝睡的秋茗,也坐了起來,看著劉騰飛,紅腫的眼眸,流下兩行清淚:
“沒想到真的是你!”
劉騰飛震驚了,指著那盜匪首領(lǐng)道,“你出賣我?你報官了!”
“呸!老子這次都被你害死了!”盜匪首領(lǐng)沖著他吐了一口唾沫,轉(zhuǎn)過頭趕緊哈腰,將藥瓶遞給蕭清風(fēng):
“大人,物證騙到了!這……這您說好的,給小人一個痛快?!?br/> “放心,現(xiàn)在要被千刀萬剮的是劉騰飛,輪不著你?!?br/> 刀口舔血的人,不怕死,但也怕剮刑。
蕭清風(fēng)一番威脅,他自知難逃一死,不如死個痛快。
配合官府演好這出戲。
將劉騰飛抓一個人贓并獲,再無抵賴可能。
“劉騰飛,你剛才已經(jīng)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承認(rèn),是你指使盜匪抓秋茗小姐,還對秋茗小姐下藥?!笔捛屣L(fēng)喝道,“人證物證俱全,來人,把他抓起來,帶回刑部!”
君夜宸看了劉騰飛一眼,冷道,“好好審一審。輕車熟路,不像第一次,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別的案子?!?br/> “是,王爺放心,臣下一定讓他把所有干過的罪行,全部老實(shí)招待了!”
劉騰飛面如死灰。
……
盛京,刑部。
“茗兒!”聞訊趕來的秋氏夫婦,抱著秋茗老淚縱橫。
秋茗眼淚簌簌落下,“爹,娘!讓你們擔(dān)心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被誰綁走了?”秋夫人抹著淚問道。
“劉騰飛!是他!他派人綁的我?!鼻镘藓薜?。
秋夫人不敢置信,“怎么可能?騰飛他為什么……”
“秋二小姐,這是解藥,你先把藥喝了吧?!背衾w端著湯藥走了過來。
這是她離開酒窖后去藥鋪?zhàn)サ乃?,剛剛熬好,就送過來了。
“謝謝楚三小姐?!鼻镘\心說道。
秋夫人詫異看向楚若纖,楚家的人?
再看向四周坐的人,竟然全部都是楚家的……
什么情況?
“你們楚家的,又要對我女兒做什么?”秋夫人趕緊把秋茗護(hù)在身后,警惕看著眾人。
楚南墨堆著笑臉走上前,“秋大人,秋夫人,你們先別急,事情是這樣的……”
“謝謝!”秋夫人聽的心驚膽戰(zhàn),趕緊福身行禮,“要不是你們,我女兒她就……”
楚南墨連忙扶著她起來,道,“夫人客氣,我們也是聽說秋小姐出事,才見義勇為,這種事,誰也不能坐視不管!”
“你們就這么巧,剛好遇上我女兒身邊的丫鬟?”秋應(yīng)鶴久居官場,也不是等閑之輩,狐疑地看向楚家眾人。
楚曦玉道坦然道,“不是巧合。阿葵,就是我的人?!?br/> “你往我身邊安插人?楚曦玉你想干什么!”秋茗驚怒莫名。
楚曦玉無法告訴她,她早知道,劉騰飛會對她下手。
便換了一個說法:
“我哥不是兇手。秋蘭小姐遇害,必有內(nèi)奸。所以,派她去秋家,看看誰比較可疑。”
“阿葵是跟著我的,你是說我身邊有內(nèi)奸?我身邊的人,都是秋家的家生婢,對我忠心耿耿,你別胡說八道!”秋茗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