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是沒辦法跟老太太解釋的,要不然非得被當(dāng)成患了失心瘋不可。肖恩本來就因為穿越而導(dǎo)致最近幾個月的行為跟以前差別很大,萬一被伯克利先生扭送精神病院怎么辦?
“好吧,就算你說的對吧?!毙ざ髦荒芮姓J(rèn)伯克利先生的說法;“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可是大人物啊,一般的進(jìn)店客戶你接待不就行了?用不著我出場吧?要是什么小事情都要我出馬,那還要你這個秘書干嘛?”
“哼哼。”伯克利先生冷笑兩聲,根本不屑與對肖恩這個觀點(diǎn)做出任何評價,用極盡嘲諷的語氣說道:“好吧“大人物”!不知道這個消息能不能勞動您老的大駕?你一個“前同事”過來找人,專門點(diǎn)出了你的名字,看來你死的還不夠徹底?。 笆返俜颉ち_森伯格”先生?!?br/> 肖恩一個激靈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捧著手機(jī)皺著眉頭在客廳里走了幾步,沉聲問出一個字;
“誰?”
伯克利先生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既然引起了肖恩的重視,自然不會再繼續(xù)廢話,也簡短的念出了來人的名字;
“亞當(dāng)·帕里什(adamparish)。”
聽到這個名字,肖恩稍稍松了一口氣,這個人不是當(dāng)年cia的“同僚”;他稍微放緩了心跳,繼續(xù)問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你還安全嗎?”
對于肖恩馬后炮形式的問題,伯克利先生嗤之以鼻:“切,你在跟我開玩笑?這個帕里什細(xì)胳膊細(xì)腿的,我一用力就能把他腦袋擰下來,用不著你的關(guān)心!更何況我手里捏著槍呢,12號口徑的鉛彈專治各路牛鬼蛇神!”
肖恩沒心情順著她的口氣開玩笑,畢竟他比伯克利先生更了解自己身份暴露的嚴(yán)重性;在老太太看來,自己可能不過是個身手好一點(diǎn)的“政府雇員”;不過她并不清楚自己曾經(jīng)執(zhí)行過的那些任務(wù),做過的那些事,殺過的那些人。
“所以他跟你說完就離開了?他沒說別的?”肖恩問道。
“是啊,我也奇怪來著。這個人好像并不太在意你還活著這個事實(shí),談話中一直苦著一張臉,應(yīng)該是自己有一堆煩心事兒吧??雌饋硎钦娴男枰愕膸兔?。怎么說?是不是要干掉他?”伯克利先生惡狠狠地問道。
肖恩有點(diǎn)跟不上她的思路了,這才說到哪兒啊,就要上去干掉別人。你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能不能別那么脾氣暴躁。
“別別別,帕里什還算是個朋友吧。你別沖動?!毙ざ髭s緊勸說道:“我還是先問問他要我?guī)褪裁疵Π伞!?br/> “這樣啊。。。反正是你的性命,隨便你咯?!辈死壬鷴吲d的說道。
她這種欲求不滿的語氣讓肖恩聽的一身冷汗,大姐你究竟有多想殺人???
“哦對了?!辈死壬窒肫鹨患拢骸八€說,如果你有什么疑慮,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柯林斯將軍也知道。。。你還認(rèn)識個將軍?你參過軍?我還以為你從出生開始就在幫情報部門工作呢?!?br/> “柯林斯已經(jīng)是將軍了啊。。?!毙ざ鞲锌艘痪?,沒有理會伯克利先生的調(diào)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