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媛在外面聽見宋老爺子和宋老太太吵嚷的話,就不怎么想去勸。宋逸山和宋秀山想去勸,但卻不大敢。
這個時候,宋俊山溜達著回來了。宋秀山和宋逸山就讓他去勸。
宋俊山在門口聽了一會,就笑。
“要勸你們?nèi)?,我可不去。你們把我當傻子耍呢。我進去了,就都得罵我。”
“大哥分家出去了。這家里就你最大了?!彼我萆骄驼f。這也是宋俊山能占上房西屋的原因。
“我才不去。”宋俊山漠不關(guān)心,他還問兄弟們,“我咋聽說,老大家存義丟了還是咋地?!?br/> “就是半天沒回家。大哥跟咱爹說了。咱爹擔心出啥事,讓咱大家伙都去找找?!彼我萆交卮?。
結(jié)果現(xiàn)在老兩口吵起來,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有好事的時候看不見咱們?,F(xiàn)在人丟了,就知道找咱爹來了?!彼慰∩奖е觳玻袄洗筮@個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咱們村有名的白臉曹操?!?br/> “二叔,這話是誰說的呀?”淑媛好奇地問。
“這還誰說的?大家伙不都知道嗎?”宋俊山看了一眼淑媛。
淑媛就去看宋逸山和夏氏。然后她就懂了,這兩個人也知道這句話。
果然,人的名兒,樹的影兒。
“那我爺知道不?”淑媛就問。
“恐怕就你爺不知道,哈哈。”宋俊山大笑,然后就說他出去幫著找人。
“他才不是找人??隙镞_到哪兒待著去了。”淑云就在淑媛的耳邊嘀咕。
淑媛深以為然。
看看宋秀山和宋逸山小心的樣子,再想想宋俊山灑脫而去的樣子。
同樣是兒子,卻是這么的不一樣。
屋子里,宋老爺子和宋老太太都吵的有些上火,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都倒騰出來,貶損對方。
宋逸山就越來越尷尬。
“這得勸勸?!?br/> 他就硬著頭皮進去了。
然后,淑媛就聽見宋老太太不再罵宋老爺子,而是罵起了宋逸山。
淑媛忍笑忍的很辛苦。
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入夜了,天上沒有月亮,星星竟然也很少。
有人從外面進來,走到近前了,淑媛才發(fā)現(xiàn)是宋春山。
淑媛趕忙跑進上房:“爺,奶,我大伯來了?!?br/> 宋老太太立刻就住了聲。
宋逸山被罵的滿臉的汗,還感激地看了淑媛一眼。淑媛就笑了笑。
宋春山從外面走進來,宋老爺子就忙著問找到宋存義了沒。“我還說帶人幫你找找,這……”
“爹,沒事。按理說,存義那么大個人了,應(yīng)該也沒啥事。就是這做父母的……”宋春山不動聲色地打量屋子里的幾個人。
宋老太太又是一副矜持的樣子了,有點冷淡,但是絕對沒有面對自己親生兒子們的兇悍相。
“我知道。”宋老爺子嘆息。他也是做爹的,能理解宋春山的心情。
宋春山就在炕沿上坐了,告訴宋老爺子大家還在繼續(xù)找宋存義。他覺得不會出啥事,所以過來看看宋老爺子和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