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黎說出“本源冰屬性之毒”四個字的時候,冰床上的女子瞳孔猛然一縮,很顯然,秦黎道出的事實完全正確,這不得不讓女子感到更加的震驚,若非她此刻實在虛弱,幾乎失去了行動能力,很有可能已經(jīng)直接站起。
但是很快,女子就意識到了自己情緒的變化有些過于明顯,迅速便壓制住了她內(nèi)心的驚異,眼神微微變化,繼而保持著那抹淡定與威勢,冷聲說道:“你繼續(xù)說?!?br/> 在女子說出此話的同時,原本包繞在秦黎周身地那股冰寒之氣也是重新歸于地面上的冰層之中,讓秦黎頓時感覺渾身壓力驟減,全身一輕,就連呼吸也是暢快了不少。
只是佇立于秦黎面前的那十數(shù)根粗壯的鋒利冰凌倒刺,依舊沒有消散,把秦黎攔在數(shù)十步的范圍之外,顯然那女子還并沒有對秦黎完全放下戒備心。
“讓在下來大膽的猜測一下,”秦黎對此并不介意,以女子如今的狀態(tài),保持強烈的戒備心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因而他只是輕笑一聲,便是繼續(xù)慢條斯理地說道:“仙子體內(nèi)的本源冰屬性之毒,應(yīng)該是來自于一只強大的冰屬性妖獸,想必是仙子在擊殺了那只冰屬性的妖獸后,得到了它的靈核,想要從中得到益處,但卻是沒有想到那靈核中竟然還潛藏著極致的本源冰屬性之毒,在你吸收靈核力量的同時,這股本源冰屬性之毒也是隨之侵襲進入仙子的體內(nèi),這才導(dǎo)致了如今的狀況。”
藍裙女子:“…………”
秦黎見女子沒有答話,知曉他自己的猜測全都正確,淡淡一笑后接著說道:“當然,以現(xiàn)在至少玄靈境中期的實力,若是尋常的冰屬性之毒自然無法耐你如何,但是本源冰屬性之毒可不同,就算是一丁點兒本源冰屬性之毒,其中蘊藏著的力量也絕對是相當恐怖的,因為只要是本源之力,那就是天地間最根源的力量,不管多么強大的修煉者,在本源之力的侵襲下也絕對無法抵抗?!?br/> “仙子如今中的本源之力,應(yīng)該只是極其微小的一絲,但是它帶來的后果也并非仙子可以承受,根據(jù)我對本源冰屬性之毒的了解,現(xiàn)在仙子體內(nèi)的情況已經(jīng)糟糕到了極點吧。從仙子的神情氣色來看,此刻那本源冰屬性之毒應(yīng)該只是侵襲了仙子一部分的靈穴,使得仙子很難提起靈力,而且那本源冰屬性之毒還在沿著靈脈向丹田擴散,并非在下危言聳聽,如果任由那本源冰屬性之毒繼續(xù)擴散下去,一旦把丹田也徹底浸染,很有可能就連仙子的一身強大修為也會因此徹底失去,并且再無恢復(fù)修煉的可能?!鼻乩璧卣f道。
隨著秦黎的話音落下,冰床上的藍裙女子終于無法在保持淡然的儀態(tài),似乎永遠蒙著一層冰霜的絕美臉龐上,此刻也是閃現(xiàn)過一抹剎那的驚容,因為秦黎所說,竟是與她經(jīng)歷的事實幾乎分毫不差!
不到一周之前,她的確是擊殺了一只實力強大的冰屬性妖獸,原本以為借助那只妖獸的靈核,或許可以讓她所修煉的功法再次突破一個境界,但是沒想到那只冰屬性妖獸的靈核之中,竟是誕生出了一絲本源冰屬性之毒,這下子她非但沒有達成原本的目的,猝不及防之下,還被那本源冰屬性之毒侵襲入體,縱使她嘗試了無數(shù)種辦法,也無法解決掉那本源冰屬性之毒。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本源冰屬性之毒對她身體造成的損傷也是越來越嚴重,直到現(xiàn)在,她甚至連一絲移動的體力都已經(jīng)無法提起,若非是她實力強橫,硬生生地壓制著那股本源冰屬性之毒,早已經(jīng)在那本源冰屬性之毒的侵襲下生機盡斷,又如何能夠撐得過將近一周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她在經(jīng)歷這些事情的時候,全都是自己獨身一人而行,除了她自己,這些事情絕對不會有其他任何一個人知道才對,但是現(xiàn)在這個只有納靈境八品的少年,卻好像對此事知曉的一清二楚,甚至連她玄靈境的實力,也是被他看了出來,這真的是一個僅有納靈境的少年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你究竟是什么人?”
此時此刻,冰床上的女子看向秦黎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改變,再無半點輕視之意,甚至隱隱的還帶上了幾分忌憚之色,秦黎的表現(xiàn),根本就不是一個納靈境的修煉者能夠做到。
與此同時,從秦黎周圍地面的冰層之中,原本已經(jīng)散去的冰寒之氣再次升騰而起,直逼秦黎而去,不用有絲毫懷疑,只要接下來秦黎有絲毫異常的舉動,可能會對女子造成任何可能的威脅,這股冰寒之氣必然會頃刻間包繞秦黎,將他凍結(jié)成一座冰雕的同時,奪走他的全部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