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囑咐的事,徒兒未能辦妥?!?br/> 蕭師弟跪在一處洞府之中,頭貼著地面不敢抬起。在離他不遠處的道臺上,老道雙目微閉,不言不語。
“林千秋未曾答應(yīng)參加爭云大會?”老道緩緩出聲問道。
“林師兄說他還未想好是否參加大會?!笔拵煹芮由幕卮?。
“無妨,只要他心存一念,爭云大會他必然參加。屆時你須助他奪得榜首,不可再出亂子。”
“弟子明白?!笔拵煹芑卮鹜昀系赖脑?,低頭走出了洞府。
等到洞府中再無人聲,老道方才緩緩睜開眼,手中浮現(xiàn)一面黑龍旗。
“唉,不知道尊者喚我等做此事有何意義。這林千秋不過一小兒,為何能博得尊者重視?!崩系揽粗掷锏暮邶埰?,從腰間掏出一只葫蘆。
將葫蘆打開的那一瞬間,無數(shù)黑色的怨氣沖泄而出,纏繞在老道左右。
“練!”老道對著黑龍旗喝道。
那黑龍旗散發(fā)出幽暗的光澤,將洞府中的怨氣吸了個干干凈凈。
“果然是好寶貝,也不枉我屈尊于尊者座下?!崩系佬老驳目粗邶埰欤挥X得自己有這一法寶便能在世間橫行。
將黑龍旗收起,老道再次閉上了眼睛,靜坐入定。
“還是等尊者下一步指示吧?!?br/> ……
“黑龍旗已被煉化半數(shù),再過不久我們便能知道是何人敢盜取大贏的寶物。”
某處祭天臺上,穿著白色長袍帶著面紗的女子看著星空。
在那億萬星辰之中,霍然閃亮著幾個明星。
“丞相,夜已經(jīng)深了,您還是回去休息吧?!痹诎着叟由砗螅瑪?shù)名侍女擔(dān)憂的看著她。
“無妨,我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白袍女子溫文的說道。
“只不過大贏黑龍旗一日不歸,我心里一日難安吶?!彼龂@息道?!八讶绱酥匾臇|西交給我,卻又在我手底下遺失。陛下雖未怪我,但我知道她心中也有不適。畢竟那是他的東西?!?br/> “……”幾名侍女互相看看了,最年長的一位慢步走到白袍女子跟前。
“丞相,還是放不下嗎?”
“未曾放下過,何來放不下?!彼浩痤^清淡的說道。
故人辭去百年,她百年也未能安心過。
每當她閉上眼睛,總能想到那個刑場上,慷慨赴死的人。
那時候的她無能為力,只能坐在一旁觀看。
有人笑話她膽小,不敢與帝爭一爭。徒留個白衣軍神的名號,還不如三歲小兒。
“帝,何嘗不悔呢?!薄?br/> “朕不悔?!?br/> 燈火通明的大殿之上,身穿黑紅龍紋袍服的女子正批改著奏章。她持著筆在奏章上改寫,聽著龍案下老者的話平靜的說道。
“朕殺他,也是該的。他該死,也該殺。”
“何悔?就汝這證物?”女帝將筆放下淡然的說道。
“你說他是忠臣,想給他翻案??呻拗赖脑趺淳秃湍阏f的不一樣?”女帝看著自己批改的奏章緩聲說道?!八酵虈鴰?,勾結(jié)敵國,強占百姓民生,這就是忠臣嗎?”
“陛下,臣可以以命擔(dān)保。臣之兄長,絕無此惡罪。”老者跪在地上,顫著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