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可死,也不愿屈從于你這種人!”
紫瞳燃起了生命之火,一個融元之境決意求死,不是一般的圣級巔峰能攔得住,何況上弦親王還遠(yuǎn)沒有紫瞳想象中的強(qiáng)大。
“??!燙死我了!”上弦親王將手抽出,修行邪功之人,最懼怕生命之火的灼燒,再細(xì)嫩的手,也不能太燙。
“停!一言不合就自殺,阿多尼斯的手下還真是一群死腦筋。你的死鬼老爹和我們有合作,否者我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就卷入大陸混戰(zhàn)之中。我還以為你是他附贈的小禮物,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br/> 也沒辦法不算,生命之火會將身體與靈魂同時燃盡,上弦親王有逆天的本事,對著一堆灰燼也是無能為力。
生命之火微熄,卻還在燃燒,上弦親王想要幫她,紫瞳卻倒退兩步,無奈,只得由帶路的老鴇和紫瞳一同運(yùn)功,方讓她穩(wěn)定了下來。
在一間靜室中調(diào)息了半個時辰,紫瞳方能勉強(qiáng)站立,她的功法極其霸道,走得是極限爆發(fā)的路線,即便生命之火燃燒不過幾息,也燒去了她近十年壽元,可她不在乎,從成為阿多尼斯養(yǎng)女的第一天起,就有了赴死的準(zhǔn)備,但唯獨(dú)玷污心中最后的圣潔,她無論如何也不愿意。
重新回到上弦親王的房門前,老鴇在門口等著她,里面依舊傳出絲絲男歡女愛之聲,讓紫瞳陣陣作嘔,她不由得想到,難道和上弦親王共事,每天晚上都要在青樓過夜不成?
“既然你是阿多尼斯派來與我們共事的人,我自我介紹一下吧,你應(yīng)該聽過我的名號,墮落天女——木仙兒,至于上弦親王,其實(shí)他不太愿意別人叫他的稱號,他的本名是海夫納?!?br/> 對于上弦親王的本名,紫瞳自是缺乏興趣,可她卻沒想到,眼前衣著暴露,風(fēng)騷放蕩的老鴇竟是大陸上威名赫赫的墮落天女。昔年,她是靈臺教的圣女,雖說靈臺教的勢力不如光明女神教會,卻也是藏龍臥虎,高手無數(shù),據(jù)說其祖師在神界也是一方神王。
靈臺教是一個專收女弟子的門派,也是一個規(guī)矩森嚴(yán),禁欲滅性的門派,任何靈臺教的門人,終身不得破身,否者會受到功法反噬,藏也藏不住。其每一代圣女皆被稱為靈臺仙子,以純潔無瑕著稱于世,而且不少都能達(dá)到離火之境。
十五年前,靈臺仙子叛變事件在江湖上掀起了軒然大波,修為臻至明道的一代圣女木仙兒公然叛出靈臺教,氣得靈臺掌教一病不起,靈臺教懸賞三件圣器在全大陸發(fā)起了追殺令,可時至今日,靈臺掌教都換了一人,木仙兒還是沒有抓到。
想來世人也不愿相信,一代冰清玉潔的仙子,會成為青樓的老鴇吧。
“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竟然不惜……”即便心中十分羞憤,紫瞳還是忍不住好奇,向木仙兒詢問,落日帝國也曾配合靈臺教進(jìn)行過調(diào)查,一個圣女的叛變在江湖上的影響太過惡劣,以致于全江湖的名門正派皆向各個國家施壓,要求世俗的力量提供幫助。
“你想知道?”木仙兒的神情略有落寞,紫瞳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禮,剛想道歉,不想木仙兒卻繼續(xù)說道,“沒關(guān)系,我告訴你?!?br/> 她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根項(xiàng)鏈,從樣式上看,紫瞳覺得它應(yīng)該是靈臺教的秘寶映日荷花,可傳說中,映日荷花純白如雪,而木仙兒手中的項(xiàng)鏈卻是一片斑駁的粉紅,勾魂奪魄。
“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yáng),如果僅僅是我叛出了靈臺教,她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愿讓世人知曉此事,纖塵不染的圣地居然出了一個魔女,豈不是讓世人笑掉大牙?
她們之所以非要在全大陸通緝我,就是由于我手中的圣器,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魔器吧,映日荷花。
世間并沒有絕對的善和絕對的惡,至少在某一個個體上沒有,靈臺教每年要收上百個十幾歲的少女為徒,她們正是懷春的青蔥歲月,渴望愛與被愛是人之本性,幾千人的大教派怎么可能壓制住潛藏在每個人心中的欲望?
即便同樣以禁欲著稱的光明女神教會苦修派,也不曾禁止婚姻,誰都知道,愛情來了,擋也擋不住。
靈臺教禁欲主要依仗三個方法,其一是最常規(guī)的洗腦,在各種教典,日常生活中,不斷灌輸禁欲的思想,任何敢于提出質(zhì)疑的人,皆會受到嚴(yán)苛的懲罰,以致于在教派之中,大家都不敢提男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