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軍!”
阿加西的親衛(wèi)在他的耳邊大喊兩聲,終于讓他回過神來,現(xiàn)在還不是絕望的時候,或許是個意外,是個巧合,是個不可躲避的天災(zāi),不是叛軍故意為之,他們怎么可能有這種本事?立刻展開救援,還來得及。
“為了自由!殺!”
震天的喊殺聲在嘩啦嘩啦的大雨中是如此突兀,蓋過了雷與電,劃破了夜與心,洶涌澎湃的河水將余暉軍的士兵,馬匹和尸體沖到了一片密林處,從中亮出了幾千把弓箭,將在泥漿中掙扎的士兵一個個收割。
山崩的威力震碎了高階之下所有士兵的護(hù)體斗氣,當(dāng)場就陣亡了半數(shù),被沖到密林處的人也無力抵抗,短短半盞茶的功夫,剿匪軍近四萬人就被殺到還剩幾百,他們是各個圣級的親衛(wèi),在圣級力量的庇佑下,才僥幸逃得性命。
至于隨軍的魔法師,更是不堪,山崩之時,天地間魔法元素之混亂不亞于剛釋放了一個超位魔法,一群連圣級都沒有的魔法師,又怎么能發(fā)揮自身的實力?身體孱弱的他們,連被沖到洪水中的機會都沒有,就全部被震死。
自由軍中的強者也隨之升空,青湖城也是座不小的城市,而且素來有尚武之風(fēng),為高手匱乏的起義軍帶來了近五十高階修煉者。
“逆賊!”
阿加西將軍一劍當(dāng)先,他將所有被圣級護(hù)住的士兵送到了一座高峰之上,與起義軍中的高手對峙。
五對四,剿匪軍在圣級的數(shù)量上還占據(jù)著優(yōu)勢,現(xiàn)在他們唯一翻盤的辦法,就是在圣級層次取得勝利,沒有強者佑護(hù)的軍隊,不堪一擊。
從硬實力來說,柯洛爾并不看好自由軍,一個阿加西就足夠讓他們頭疼。
總的來說,圣級和仙臺大致可以分為四個層次。
初登圣級,逐步脫離凡胎,以身求道,遠(yuǎn)離滾滾紅塵,是為離塵。
然離塵之后,并非有神仙之資,還被凡塵所羈絆,故而需要身體和精神再一次蛻變,二者缺一不可,共成之后,論戰(zhàn)力,并非遠(yuǎn)在離塵之上,卻可長化天地元素為己用,稱之為融元。
離塵到融元,便是難上加難,而融元之上,則非天縱奇才不可,百煉成鋼,精神不朽,唯有到此階段,化道之時,方能注定造出一把圣器,每招每式,皆要合于道,此乃是真正神仙之路的開端,稱為明道,不明道,何以稱神?
而在明道與圣級巔峰之間,其實還有一個不穩(wěn)定的境界,乃是離火,在常規(guī)的等級劃分中,并不存在這個境界,還是李平安告訴的柯洛爾。離火之境,將自身升華到凡人的極致,強時可與圣級巔峰一戰(zhàn),弱時則跌入融元,一般來說,要取決于修煉者的氣血,年輕而氣血旺盛的修者,在祭火階段往往就能維持圣級巔峰的戰(zhàn)力,而年老之時,生命力不足以支撐自身修為的燃燒,戰(zhàn)力也會逐步下跌,而到融元之境。
至于明道和融元,太老的時候,能不能有離塵級的戰(zhàn)力都不太好說。
絕大多數(shù)離火之境,都以為自己是圣級巔峰,大多數(shù)人也看不出什么區(qū)別,畢竟,當(dāng)年齡增長到一定程度,修為會下跌,是全位面公認(rèn)的真理,可真正的圣級巔峰卻并非如此。
唯有跨入圣級巔峰,才知道離火與其差距有多么巨大,雖說同樣是凡人修為的極致,戰(zhàn)力與氣血旺盛的離火相去不遠(yuǎn),可真正的圣級巔峰是半人半神的存在,修為不會隨著年齡和氣血的變化而改變,一旦修為開始衰弱,便可以知曉自己確切的死期,與離火之境,僅有個大致的感知不可并論。
多少圣級巔峰,在神的門檻前,徘徊不前,卻還是被凡塵所牽絆,最終只得是一曲悲歌,故而將圣級巔峰,稱之為天命。
九成的圣級巔峰,實則都在離火之境,原帕丁城獵魔人小隊六人中,除了坎多是真正的圣級巔峰,其余五人皆在離火,塞拉還由于使用過神降術(shù),降到過明道,只是在六人中,晨曦玫瑰最得神眷,明道級就與一個圣級巔峰相差不多。
之所以在生死輪回大陣中,坎多的實力要強上一截,就是由于大陣會把離火本身當(dāng)作融元與明道之間的存在,對應(yīng)非圣級的修者,便是七級巔峰左右。
往日,柯洛爾認(rèn)識的圣級,皆是縱橫大陸,呼嘯時代的強者,讓他覺得不同等級的圣級應(yīng)該是均勻分布,而實際情況卻是離塵級要占據(jù)絕大部分,明道以上,是鳳毛麟角,大多神龍見首不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