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川此刻面色鐵青,兩只拳頭已經(jīng)捏得發(fā)白,看著那被趙凡剛?cè)蚊男聫S長在發(fā)表演講,滿腔的怒火頓時爆發(fā)出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這一切,會被趙凡轉(zhuǎn)眼間扭轉(zhuǎn)。
本以為只要有幾個帶頭的,鬧到鎮(zhèn)府大樓去,那么姓趙的一定會迫于壓力退讓,到時候自己那個當書記的哥哥就能站在自己這邊說幾句話,不僅保住了自己的地位,也能滅一滅這小子的威風,叫世人都知道朱大川不是好惹的。
可誰能想到局勢轉(zhuǎn)變這么快?
“姓趙的,你憑什么免去我的職務(wù)!”就在錢學文說話的時候,朱大川雙眼通紅的怒吼道:“我哥哥是黑風鎮(zhèn)黨委書記,他都還沒有說話,你憑什么說撤職就撤職!”
“狗屁的管理能力不行,我看你就是想推自己的人上位!”
頓時,錢學文停止了講話,藥廠門口所有人都鴉雀無聲,看著雙眼通紅的朱大川。
這是要把朱大同抬出來壓人了???
趙凡心里冷笑,表面上卻嚴肅的道:“朱大川,我為什么說你管理能力不行,你心里沒數(shù)嗎?”
“你還有臉跟我提朱書記,是不是要我把你干那些中飽私囊的事情全抖出來,把你指使員工集體罷工鬧事的事情說出來?”
“你是要我把你送進去,讓朱書記去派出所領(lǐng)你出來嗎?”
“你這么做是在給朱書記臉上抹黑,你知不知道?”
趙凡的聲音如同天雷震響,震得朱大川頭昏腦漲,面色蒼白,這一刻他才知道,他小看了這個自己口中“毛都沒有長齊”的副鎮(zhèn)長。
“你要聽朱書記的意見是吧,好。”趙凡說完,直接掏出手機打通了朱大同的電話,并且開了免提,笑著道:“朱書記,您的弟弟說我無權(quán)免去他的職務(wù),您看……”
馬勒戈壁的,此刻朱大同抓著手機,心里暗罵姓趙的夠狠的??!
看來自己一開始就想錯了,自己的弟弟朱大川,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這下好了,自己一表態(tài),以朱大川的性子,鐵定恨死自己了。
“胡鬧!”
“趙副鎮(zhèn)長,你是縣里欽點的工業(yè)改革負責人,公是公,私是私,朱大川要是有什么問題,該查的差,該辦的辦,我絕不袒護!”
“要是不配合,直接打電話給派出所所長,抓起來!”
說完,朱大同直接掛了電話,然后重重的將手機砸在桌子上。
此刻的他正站在辦公室窗口,看著很遠處的新華藥廠大門口,趙凡舉著手機,不用想應(yīng)該還開著免提吧?
姓趙的直接把路給堵死了,逼自己做選擇啊,難不成自己大庭廣眾之下袒護自己的弟弟,那以后在這黑風鎮(zhèn),自己還不被吐沫星子淹死。
冷冷的看著朱大川,趙凡將手機裝進口袋。
“書記就是書記,絲毫不偏袒自己的弟弟?。 ?br/> “那是,人民的父母官啊。”
“不懂別瞎咋呼,人家那叫大義滅親!”
頓時,對于朱大同的夸獎此起彼伏,趙凡心里嘆了口氣,失策啊,倒是讓朱大同這老小子賺了個好名聲,不過,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恨得咬牙切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