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學院閣樓內(nèi),任離看著手中的金箔紙,發(fā)出一聲驚訝的聲音。他看向跪在地的縱天行,嘿嘿壞笑道:“這個禮物可不小?!?br/> “取消帝都學院的大考特權(quán)!”任離對著縱天行一字一句道。
縱天行身體微微顫抖,不敢說一句話。
“這懲罰似乎也不重,學院內(nèi)的天才數(shù)不勝數(shù),就算取消,也沒有太大影響?!比坞x有些不爽,“這跟沒懲罰,有何區(qū)別?”
“影響不大?”縱天行心中苦笑,“這擺明了是打壓帝都學院的名聲,這對學院的地位影響,可是大了去了?!?br/> 任離手中的金箔忽然發(fā)出耀眼光芒,騰空而起,穿透屋頂,浮現(xiàn)在半空中。金箔上的字瞬間放大,不斷地在高空中閃爍,如同明燈一般,所有人都看清清楚楚。
三皇子茶杯中的茶水,已經(jīng)見底,他沖著帝蕓淡然一笑:“皇姐在此受了欺負,理應(yīng)獲得補償。小弟替皇姐選一張?!?br/> 三皇子手指輕彈,中間的一張金箔光芒散去,金箔上的字瞬間放大,六個金光閃閃的字,在空中浮現(xiàn)。
“收回圖書藏館!”
這幾個字一出現(xiàn),帝蕓美眸瞪大,她扭頭看向三皇子。
“這,這...”任離倒吸一口涼氣,他原本以為只是簡單懲戒,頂多殺幾個人就算了,可沒想到,三皇子竟動了真格的,這絕對是影響帝都學院根基的決定!
任離略一思考,就明白了,他帶著妒忌道:“早知道有這張金箔,我就多喝幾杯茶水,多抽幾張。”
三皇子面帶微笑,波瀾不驚,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他手一揮,金箔直接破空而去。
高空中,“收回圖書藏館”六個金色大字,閃爍著熠熠光輝。
與此同時,整個帝都學院亂作一團。在學院不遠處的許多人,也看到了這幾個字,他們相互奔走相告,因為這絕對是一件大事情。
剛走出帝都學院大門的毒醫(yī)和王晅源,也看到了這幾個字。毒醫(yī)嘴角掛起一絲笑意,似乎整個事情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王晅源有些驚愕:“這是怎么回事?先是取消帝都學院的大考特權(quán),又收回圖書藏館,帝都學院莫非招惹了皇族?”
毒醫(yī)笑著摸了摸王晅源的腦袋,而后手搭在王晅源的肩膀上,化作一陣清風,消失在原地。
閣樓內(nèi),三皇子慢慢輕品茶水,他是在等待,也是給帝都學院思考時間。
任離心有妒忌,雙目死死地盯著那剩余的四張金箔,若不是三皇子阻攔,他肯定一口氣全部揭開。
“時間到了?!比首拥诙枰呀?jīng)見底,手一抬,一張金箔的光芒褪去,上面的字浮現(xiàn)在半空中,這一次只有六個字——“取消財政補貼”!
三皇子手輕輕一揮,金箔破開屋頂,偌大的字體浮現(xiàn)在空中。這是通告,也是警示!
學院內(nèi)的副院長早已到齊,院長也來了數(shù)位,他們在默默等待,沒有直接進入。
“差不多了,他的氣應(yīng)該消了大半。”褶子將眼睛蓋住的老者,顫巍巍地帶著眾副院長和院長推門進入閣樓內(nèi)。
這老者正是在學院門口,與毒醫(yī)交談、達成交易的那名半步長生院長!
“皇子恕罪。”老者跪倒在地,主動認罪,“是老朽教導無望,讓學院走上了歧途。學院教育,不涉及政治,是指學院不參與皇族內(nèi)斗。而許多人,卻誤解了此話,此為老夫之過。”
眾院長與副院長也紛紛跪倒在地,高聲齊呼:“皇子恕罪。”
“你的確有罪。”三皇子聲音森冷,他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皇族霸氣如同潮水一般,將周圍包裹。他就是君主,俯瞰一切!
“錚”的一聲悅耳聲音響起,一柄長劍破空而來,漂浮在三皇子的身前。這長劍長約40多寸,劍身筆直,劍柄雕刻金龍,無比威嚴。整把長劍,散發(fā)著金色光芒。
金色長劍出現(xiàn)的剎那,整個房間內(nèi)竟響起了陣陣龍吟。與此同時,三皇子的氣勢更甚,皇族霸氣的威壓更強。
在場內(nèi)的諸位副院長和院長,大部分都難以承受,他們苦苦支撐,汗流浹背。那名可憐的典謁難以承受,整個人早已趴在了地上。
“軒轅古劍!”任離目光一縮,他深深地看了三皇子一眼,心中震撼:“這可是皇族先帝的隨身寶劍,劍出如帝臨!他竟有辦法將此劍請出?”
帝蕓公主和任離同時起身,對著軒轅古劍跪拜下去。
軒轅古劍,皇族第一重寶,是至高權(quán)力的象征。由于太過貴重,整個皇族內(nèi),唯有皇帝和太子才有權(quán)動用。當然,使用次數(shù)也有嚴格限制!
三皇子姬水,這一次與太子做交易,方將軒轅古劍借用出來。
三皇子手指輕抬,他的靈氣融入軒轅古劍內(nèi)。軒轅古劍光芒大盛,一道金色劍氣激射而出,將那半步長生境院長的衣袖割落一半。
“你雖無過,但身為院長,管理不善,以此為戒!”三皇子聲音莊嚴。
“砰砰砰。”半步長生院長連磕三個響頭,他磕得很重,額頭上帶有紅紅的血印,顯然沒有用靈氣護體。
半步長生者,面對皇族皇子,也得乖乖俯首。他活的年歲太大了,經(jīng)歷過三任皇帝,他對皇族的畏懼可在了骨子里,因為他真正地知曉皇族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