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急速前行,借助飛船的光亮,眾人看到了一個高聳的東西。這東西恍若一座小山,上面散發(fā)著淡淡的血腥氣息,看起來就好像是半座城堡。
飛船速度驟減,在上空盤旋。王晅源等人,仔細觀察。
“是那個城池!”云暮雪首先驚叫道。
沒錯,這就是巨獸體內的那個城池!如今那個城池竟直接散落在此處,四分五裂。四散在此處的,只是城池的一部分。
飛船向前行進,在前面不遠處,又發(fā)現(xiàn)了幾具尸體。正魔兩道的尸體都有!
“這里有打斗痕跡!”葉涼夕騰空而起,探查四周,沒多久她就回落到飛船上,微微搖頭,“完全看不出招式的種類?!?br/> 沐風聲音有些微顫:“這些人可都是羲子級人物,竟全部被斬殺!”
四周雖然有打斗痕跡,但痕跡有限,擺明了這場戰(zhàn)斗沒有持續(xù)多久。能輕易地殺死羲子和劍子級別的人,其實力絕對難以想象。
眾人簡單搜尋一番后,繼續(xù)前行。
沐雨聲音哽咽地安慰眾人道:“死在這里的師兄,才五六人而已,其他的師兄說不定已經(jīng)在安全的位置。”
“這女孩,到底是何種性格?”王晅源覺得他看不透沐雨。在深淵入口處的山洞內,沐雨為了保住性命,提前密謀逃跑,明顯是極為自私的人。不過,后面沐雨知道了王晅源有異空間后,主動救所有人,面對同門的死,沐雨直接落淚。這種性格讓人難以看透。
“或許,她與我一樣,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吧。”王晅源看了沐雨一眼,下了這樣一個定論。
云暮雪面帶愁容:“這里面的疑點太多了,深藏在巨獸體內的城池竟然崩碎了,而且還出現(xiàn)在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王晅源手持韶光,警惕地看向四周道:“劍子級人物深不可測,說不定他們聯(lián)手殺死了巨獸。城池,或許也是這樣被擊破的。城池出現(xiàn)在這里,或許是他們刻意搬運至此的。”
王晅源所說的確很有道理,但他很清楚,有三個難以解答的疑問。一是,這些人為何一直向東走,莫非知道東方就是出口?二是,連天昭闕的老祖都奈何不得這巨獸,四十多名劍子級別的人物真的能斬殺巨獸嗎?
第三個,也是最不可能的一個,那就是城池的崩碎!想當年,正義老祖帶領諸多正一道的精英,與那群生靈進行了生死決戰(zhàn)。可就算如此,那城池也沒有崩裂,足見城池的堅硬。如此推算,就算四十多名劍子施展全力,只怕也難以破壞城池!
所有的一切,都透著怪異,難以解答。但,其中還有一個可能,只不過,王晅源打心底不愿意承認!人總是愿意相信與自己預期相符的解雇,王晅源也不例外。
不管王晅源如何不愿意承認,他還是打起精神,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暗中有生靈潛伏。
飛船加速東行。從留下的痕跡看,剩余的人,既有可能向著出口而去。想要了解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只有見到其他正派弟子,才能知曉。
王晅源心中的擔憂越來越盛,因為出口處是狐妖一族的居所。萬一,正魔兩道見到他們,只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這是王晅源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狐妖一族,有老祖坐鎮(zhèn),如果真的起沖突,后果極為嚴重!”王晅源心中擔憂。
云暮雪上前,在王晅源耳邊輕語:“你是擔心他們碰到狐妖一族?”
王晅源輕輕點頭,他恨不得立刻出現(xiàn)在出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等待的煎熬,讓王晅源如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王晅源也不清楚,他為何對狐妖一族如此擔心。
“我明明與他們只見過了一面,為何對他們如此擔憂?我不是更應該擔心同門弟子嗎?”王晅源覺得自己似乎不正常。
銀蠶在王晅源發(fā)絲上扭動,對王晅源淡淡道:“我本就是妖獸,受我的影響,對妖族產(chǎn)生好感,是極為正常的事。更何況,你體內曾經(jīng)存在過大妖之血?!?br/> “我體內曾經(jīng)有大妖之血?這怎么可能,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王晅源不解地問答。
“誰知道呢?!便y蠶回了一句后,就不在回復。
飛船上,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各懷心事。飛船不知道飛行了多久,終于到達了出口。穿過結界,飛船出現(xiàn)在谷底。
這里,空氣格外新鮮,但空氣中夾雜著濃濃的血腥氣息。前面不遠處,之前是一片漂浮迷霧的森林,如今是一片焦土,上面漂浮絲絲黑色氣息。
“糟了!”王晅源直接跳下飛船,毫不猶豫地直接沖向前方。王晅源看著四周一片狼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傷痛:“我到底怎么了,為何如此感傷?”
在途中,王晅源看到數(shù)十只血淋淋的狐貍尸體,他們顏色各異,有的腹部破開,有的身首分離,更有的四肢不全,想來,這應該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王晅源一邊掃視,一邊向前,他看到一只碩大的火紅色狐貍擋在身前,身體微微顫抖。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