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潔聽到這話,怔在原地。
腦子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兩張字條。
唐嫵的字跡,龍飛鳳舞。
而時令衍竟然……
不知道那一天是誰?
如果真的是人,別的不說,就憑著時令衍身邊的人,尋常人都不可能近得了時令衍的身。
可偏偏,沒人發(fā)現(xiàn)。
她這段時間以來也一直在調(diào)查,同樣是一無所獲。
如果真的是人,不可能躲得過時嫵洲的重重監(jiān)控。
如果真的是人,在抱上了時令衍這一根大腿之后,又怎么可能甘愿消聲絕跡?
白月潔的心里,那個原本就模糊的想法,在這一瞬間放大。
是唐嫵……回來了!
心,倏地一抽。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從四面八方激涌過來,密集地壓著她的心臟。
時令衍只看見白月潔的臉色倏地發(fā)白,接著,便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喘起了氣。
時令衍立即站起身,大步上前,“月潔?”
白月潔立即死死捏住他的手臂,大口喘息道:“令衍哥……是……她?”
“誰?”時令衍敏銳地察覺到,她想說的并不簡單。
但是眼看著白月潔的臉色越來越發(fā)青,立即制止她的話,“你的藥呢?”
白月潔想說什么,可是什么都沒能說出來,眼皮一翻,就昏迷了過去。
時令衍:“媽的,云渡,叫救護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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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這樣彈,”熊開碩滿臉的笑容,“施媚真聰明。”
施媚差點給他一個大白眼。
他現(xiàn)在教她彈的是,毫無技術(shù)含量的小星星。
施媚是豎起中指彈的,這個熊開碩竟然也沒有一點要糾正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