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姨這么一說,施媚才不情不愿罷休了。
只是白月潔心中的不快卻沒有因此而消散,反而陳姨的話,更像是一把鹽,潑到了她心口血淋淋的傷口上。
看著施媚明顯的一臉癡傻,心底里的怨懟憤恨,才有了一絲絲緩和。
面上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溫柔神色,白月潔拍了拍施媚的手背,輕聲道:“真的好久沒有見到施媚了呢,今天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好呀好呀!”施媚眉眼彎彎,“那你等我一下哦,我去化妝!”
白月潔面露詫異,“你還會化妝?”
聽到這個,陳姨有些得意,“是啊,最近我們少奶奶跟著葉窕小姐學(xué)習(xí)化妝,不得不說葉小姐的手藝真的是一絕?!?br/> “葉窕?”
“對,聽說跟唐小姐是發(fā)小,您應(yīng)該也認(rèn)識。”
白月潔終于確定下來,心口微微發(fā)沉。
豈止是認(rèn)識。
簡直不能再熟悉了。
葉窕很討厭自己,甚至于還鼓動過唐嫵,讓她跟自己斷交。
可唐嫵一向自負(fù),而且從小的家庭教育,讓她悲天憫人。
白月潔很清楚,唐嫵對自己并不是平等的人際交往,而是同情她、可憐她。
唐嫵把她放在了弱者的位置。
所以,唐嫵對她的‘援助’仍在繼續(xù)。
不過也多虧了唐嫵的‘援助’,她才能活到現(xiàn)在。
可葉窕怎么會好端端的來當(dāng)了施媚的老師?
白月潔實在是想不到,她們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陳姨很快就把唐凈鳴拋了出來,簡單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