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飛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卻抵擋住了女修的音魅之術(shù)。
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呵呵,很難嗎?”
姜飛呵呵一笑,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銀牌牌,扔回給了郭嘉鼎。
正是郭嘉鼎剛才亮出來的那一個。
眾人一愣,接著釋然。郭嘉鼎的修管局銀章,自然不是一個普通的銀章,也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征,而是類似于一件法器,有破妄除毒的能力。
一般的魅術(shù)和一般的毒,根本無法傷害銀章的持有者。
“小子,想不到你早有準備?!迸藓吡艘宦暤?。
“承讓承讓?!苯w抱了抱拳。
看到姜飛欠扁的樣子,女修和其他修行者,又開始覺得牙酸。
可是修士對普通人出手,已然不對,何況修管局的人還在這里,一而再再而三肯定不行。
所以一擊不中,女修也沒有打算繼續(xù)出手。
他們一無所獲,不由覺得訕訕,各自離去。他們下山之后,并沒有在姜家村附近逗留,直接離去,想來是回了宋州,等待宋州山里的那些東西,出現(xiàn)在拍賣會上。
郭嘉鼎五味雜陳的看著姜飛。
“看啥?是不是覺得我很帥?”姜飛撩了撩頭發(fā),裝作很羞澀的樣子。
郭嘉鼎一陣惡寒,覺得胃里直翻騰,妖冶起來的姜飛,他接不住。
“你能破除那女修的音魅之術(shù),并不是因為我的銀牌?!惫味Φ溃瑒偛女斨娙说拿?,郭嘉鼎并沒有直接戳破這一點。
“哈哈,看破不說破?!?br/> “你只是個力氣大點速度快點的普通人,怎么做到的?”郭嘉鼎追問。
“佛曰,不可說?!?br/> “……”
姜飛故作高深,其實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能做到。
一開始,他的確中了女修的音魅之術(shù),但是接著他的眉心一疼,人便清醒了。也許只是巧合,也許不是,姜飛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兩人回到家,看到姜余年正在院子里轉(zhuǎn)圈圈,左手鋤頭右手鐵锨,試著那個更趁手呢。
“你們終于回來了。”姜余年看到二人,松了一口氣。
“哈哈,如果我們再不回來,您是不是就帶著武器殺上竹筍山了?!苯w調(diào)侃道。
“切,幾個宵小而已,我還不放在眼里?!苯嗄臧寥弧?br/> 范云趕緊張羅晚飯,一會兒就弄了一桌子菜,有涼有熱。
第二天,姜飛和郭嘉鼎并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在張羅弄監(jiān)控的事情。
姜余年不解:“一座破山,五萬一年租過來就虧的要死,還弄監(jiān)控干啥?”
姜飛笑道:“怎么是破山呢,這都是錢啊?!?br/> 姜余年更加疑惑了,山上唯一的出產(chǎn),就是每年一兩袋酸棗,其余的連根毛都沒有,哪來的錢。
還弄監(jiān)控,怕不是要虧死?
“小郭,給我爸科普一下。”姜飛道。
“……叔,您就別管了,昨天下午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掙了兩百萬?!惫味Φ?。
“兩……兩百萬?”姜余年震驚的手都哆嗦起來,說話也不利索了。
“是這樣的……”姜飛巴拉巴拉,解釋了一邊,又道,“其實是兩百一十萬,小郭自己人,不收費,嘖嘖,十萬啊。小郭同志,一定要記得兄弟對你的情誼,來日要想著報答?!?br/> “……”郭嘉鼎不想搭理姜飛。
姜余年看了看郭嘉鼎,好像看著十萬塊,半天才道:“難道以后,不管誰上竹筍山,都要收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