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飛的語氣嚴(yán)厲,讓姜余年覺得事情可能有些嚴(yán)重,但還是不以為然道:“那長袍小子,總是拉著一副驢臉,但是我不怕他。”
“爸,他愿意干啥就干啥,千萬別攔著。他殺過人。”姜飛道。
“那還了得,找人將他抓起來?!苯嗄?。
姜飛急眼了:“親爹,這事兒您管不了,等我回去處理,上次你見到的郭嘉鼎,他就是管這個的?!?br/> 姜余年道:“好吧,要是當(dāng)年,我一個手就能擒住他,可惜五十多了,老嘍?!?br/> “……”姜飛無語,他發(fā)現(xiàn)老爹也是個驕傲的人,可惜資質(zhì)不咋地。
爺爺之所以沒傳給老爸任何功夫,也沒告訴老爸任何關(guān)于修行的事情,一個原因,是避禍,另一個原因當(dāng)然就是老爸的資質(zhì)不行,爺爺懶得教。
姜飛知道家里的事刻不容緩,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后悔終生。
“難道是沖著太玄經(jīng)來的?”姜飛暗道。
可是他琢磨了一下,又覺得不像,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些在姜家村亂逛的人,會把重點放在他家,可是那些人,似乎對他家并不在意。
他要立刻趕回家,連張小蘭和湯語薇也沒時間去接了,于是他給胖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人送兩女過去。
“嘖嘖,你這是金屋藏嬌啊,還藏兩個。”胖子道。
“邊兒去?!苯w沒有心思和胖子胡扯。
然后,姜飛又聯(lián)系了郭嘉鼎,說明了情況。
“唉,我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出現(xiàn)了。”郭嘉鼎道。
“到底怎么回事?”姜飛問道。
“路上再聊?!?br/> “好,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
很快,兩人會合,一起開著迷彩大越野,朝著姜飛老家跑去。
路上,郭嘉鼎開始對姜飛說明情況。
“你們姜家,出自玄陽觀,而玄陽觀,是炎夏兩大頂級門派之一。所以,即使你們姜家現(xiàn)在和玄陽觀沒有了太大的關(guān)系,其余門派的人,也不會太過分。何況,你們姜家,已經(jīng)沒有修行者?!?br/> 郭嘉鼎這是告訴姜飛,姜飛的父母不會有太大的安全問題,讓姜飛不要太擔(dān)心。
“我不算修行者?”姜飛問道。
“呵呵,你爺爺教了你一點吐納功夫,強身健體力氣大,但是你并不算真正的修行者,想來,這也是你爺爺有意為之?!惫味Φ?。
姜飛想了想,道:“我們家已經(jīng)式微,也沒有什么寶貝,為什么那些人集中在了姜家村?”
郭嘉鼎道:“你們姜家的太玄經(jīng),雖然不錯,卻還不能算是頂級功法,沒有足夠的吸引力,但是竹筍山,似乎有古怪,這也是大家覬覦的原因吧?!?br/> 姜飛默然,竹筍山有古怪,這是肯定的了,爺爺就是消失在竹筍山。
郭嘉鼎似乎也沒有將知道的全說出來,姜飛也沒有繼續(xù)問。
郭嘉鼎又道:“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這次大家來宋州,并不是沖著你們姜家?!?br/> 姜飛心里一動:“難道是宋州山里挖出了什么東西。”
郭嘉鼎看了姜飛一眼,點頭:“對。你拿到的那種石柱,想來沒多大用處,被丟棄了?!?br/> 兩人一路聊著,很快趕到了姜家村,他們并沒有看到閑人,似乎事情并不像姜余年說的那么離譜。
剛到家門口,聽到動靜的姜余年就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