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死的?”姜飛問道。
姜飛見過張慶同,四十歲左右,身體健康,身材保養(yǎng)的也很好,不像是有病的樣子,所以,導(dǎo)致張慶同死亡的應(yīng)該不是病。
胡霜琢磨了一下,才道:“表面上,是車禍?!?br/> 姜飛道:“那實際上呢?”
胡霜搖了搖頭:“也許真的是個意外吧,問問就知道了。”
說著,她掏出了手機,撥打電話,電話接通。
“為什么殺張慶同?”胡霜直接問道。
“咯咯,我的好妹妹,你這么快就猜到了,棒棒噠?!彪娫捓飩鞒鰜硪粋€妖冶的女子聲音,似乎很飄忽,又似乎很堅定,有種莫名的魔力。
“為什么要殺張慶同?”胡霜又問道,她的臉上,好像布滿了寒霜。
“你也說了,對他沒有任何特殊的感覺。他的死活,對你來說無所謂,我這么做,也是防止你萬一分心呢,咯咯。”那妖冶的女子聲音,笑著道,她似乎很愛笑,往往說幾個字,就會笑上一下。
“本來無所謂的,可是他是因為我死了?!焙馈?br/> “吆,妹妹,看來姐姐還要向你道歉了,不管如何,人已經(jīng)死了,咯咯,再見了妹子,等一段時間,我會去宋州的,到時候可以和你……咯咯?!毖迸诱f完,也不等胡霜說話,就掛了電話。
胡霜看著電話,沉默。
“不如將當(dāng)歌夜場轉(zhuǎn)給我?!苯w道。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沒用的?!焙?。
“你們有錢人太復(fù)雜了?!苯w感嘆道。
“哈哈,你現(xiàn)在也是個有錢人啊,比我有錢多了?!?br/> “可是還不夠,仍需努力?!苯w道。
他這時提出要當(dāng)歌夜場,就是替胡霜擋雷,所以胡霜謝謝他。
“你和張慶同已經(jīng)離婚,誰告訴你他死亡的消息?”姜飛突然問道。
張慶同的死活,本來和姜飛無關(guān),可是最近幾天,姜飛突然有種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感覺。
龍王殿,銀羽會,甚至包括郭嘉鼎,都超乎了他的想象,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神秘的妖冶女子。
所以他才有心問一下,通過張慶同這件事,他或許能了解一些東西。
“他的表妹,在甄氏集團當(dāng)公司的應(yīng)急醫(yī)生。”胡霜道。
“是不是叫李若菲?”姜飛心里一動,道。
“是,你怎么認識?”胡霜奇怪道。
“救甄南山的時候,見過。”姜飛道。
因為張慶同的死,胡霜有些心神恍惚,但是姜飛能看出來,胡霜頂多是有些抱歉,卻并不如何的傷心。
“如果有事,可以找我。”姜飛起身,對胡霜道。
胡霜點了點頭,姜飛離開。
他想了想,便去甄氏集團,找李若菲。
甄氏集團辦公大樓,依舊人來人往,十分繁忙。所有員工都神情嚴(yán)肅,沒有往日的談笑風(fēng)生,他們偶爾小聲交談幾句,都是談?wù)搹垜c同的死。
畢竟,張慶同是甄氏集團的高層,最年輕的總經(jīng)理,對甄氏集團不能說是舉足輕重,卻也非常重要,所以大家心里都很震動。
還是通過岳娟兒,姜飛找到李若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