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金行者,倒是沒什么問題,依舊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里,手掌也沒多大事。
看了眼自己紅腫的手掌心,秦墨淡淡笑道,“看來是我輸了?!?br/>
圍觀眾人,終于松了一口氣,差點兒以為金行者會被打敗呢,現(xiàn)在,神秘黑衣人的六十連勝已然被打破了,大家也不由興奮起來。
“趕緊滾出南市吧!我們南市不歡迎你!”
“就你還敢說南市武道垃圾?也就敢在南市市井叫囂一下,有本事去南府叫囂??!慫貨?!?br/>
那些早就看不慣秦墨囂張的人,現(xiàn)在紛紛跳了出來,指著秦墨就罵了起來。
金行者微微皺起眉頭,淡淡的擺擺手,頓時,嘈雜的聲音安靜了,這就是南府的影響力,隨便一個手勢,就能讓南市近萬人寂靜無聲。
金行者沖秦墨微微鞠了一躬,“先生,我們府主有請,希望你能登門拜訪南府,府主自當以大禮厚之。”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明明是金行者贏了,但金行者竟對黑衣人如此有禮,南府竟還把黑衣人奉為座上賓,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秦墨平靜搖頭,“我本不是南市人,既然輸了,也就罷了,你回去轉(zhuǎn)告你們府主?!?br/>
“有一天,我自當?shù)情T拜訪,自會不請自來?!?br/>
金行者微微蹙起眉頭,沒明白秦墨話里的含義,也只能默默的記下,“先生的話,我會轉(zhuǎn)告給府主的?!?br/>
同時,金行者轉(zhuǎn)而看向不遠處的劉叔,“不知這位老者,補體丹可是你煉制出來的?”
金行者這次奉命前來,總共兩件事,一件事就是打壓神秘黑衣人的囂張氣焰,還南市名譽,第二件事,便是找出補體丹的煉制人來,補體丹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南府自然也想得到這樣的東西。ァ新ヤ~~1~<></>
但光光補體丹還不夠,他們更需要能煉制出這種丹藥的人,才能源源不斷得到補體丹。
大家也好奇的看向劉叔,其實很多人對這個都很好奇,這么厲害的丹藥,究竟誰能煉制出來,南市可不是什么醫(yī)藥發(fā)達的城市,他們猜測很可能是藥生市的人之類。
劉叔微微一怔,詢問的目光看向秦墨。
秦墨輕微的點了點頭。
劉叔便明白了,笑著道,“這補體丹,我哪能煉出來,是華家華泫少爺煉制出來的,我只不過替他售賣,賺點兒差價罷了?!?br/>
“華泫少爺?華家有這么一個人嗎?”
“我記得華家只有一個少爺??!叫華豐,也是個醫(yī)學精湛的小子?!?br/>
“南市誰人不知華豐?。∷墒莿倓偟昧酸t(yī)藥大賽第一!”
眾人不解的議論著,華泫這個名字,他們聽都沒聽過。
秦墨郁悶的站在那里,心想自己這徒弟生前到底有多慘,很多人竟連他名字都不知道,想想華泫好歹也進了醫(yī)藥決賽的,結果沒人認識。
“華泫?!苯鹦姓哙哪盍艘槐?,將這名字記下,沖秦墨和劉叔微微頷首后,在眾人的目送下,坐車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開車的也是南府的弟子。
那弟子沖金行者笑道,“金行者,我看這小子也不過如此,府主那會兒不是說了嗎?他若是贏了,再邀請他做客南府,他輸了你還邀請他干嘛?!?br/>
“我就知道,金行者你若使出最強掌力,他根本扛不住,你看他手都被打腫了。”
弟子話音剛落,只聽噗的一聲。
坐在后座的金行者,竟猛地噴出一口血來,直接暈倒在車后座。
“金行者!金行者!”
南府弟子嚇得臉色煞白,急忙開車回到南府。
回到南府,金行者被人抬到病床上。
得知金行者受重傷的消息,宇蕭極急忙趕了過來,看到床榻上虛弱無比的金行者,宇蕭極頓時皺起眉頭。
“你輸了?”
“抱歉,府主……”
“無妨,勝負兵家常事,他是怎么打敗你的?”
“僅僅和我對了一掌。”想起之前的場景,金行者還不由后怕,他明顯感覺到,那位黑衣人已手下留情了,他那一掌打來,好似有磅礴之力,自己外表看上去沒事,內(nèi)部器官,卻受到極大的創(chuàng)傷。
“你是說,你最強的掌力,竟然敗給他了,我不是和你說了,你若輸了,就邀請他來嗎?”宇蕭極在病房里來回渡步。
金行者無奈搖頭,“被他拒絕了?!?br/>
宇蕭極重重嘆了口氣,“可惜!可惜!這樣的高人,竟不能為我南府所用,錯過此人,還要再等多少年,才能再遇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