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豐很難想到,自己有機會再見到秦墨。
當初,秦墨給他的羞辱,讓華豐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當著龍市藥界所有人的面,拒絕自己拜師請求,華豐好歹也是南市著名醫(yī)學(xué)之家華家的孩子,可謂是華家最優(yōu)秀的一代年輕藥師。網(wǎng)首發(fā)
他這么多年來,獲得榮譽無數(shù),履歷頗豐,在南市一直受人尊敬,被人拒絕還是第一次,華豐當然忘不掉。
“秦墨!”華豐狠狠的磨著牙,再次見到秦墨,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你想不到吧!如今我已進入醫(yī)藥大賽決賽,我沒你教我,反而變得更優(yōu)秀了!”
被秦墨拒絕之后,華豐回去苦練煉藥之術(shù),終于,努力得到回報,突破重重難關(guān),進入了醫(yī)藥大賽決賽。
要知道,南市的醫(yī)藥水平,和藥生市是沒法比的。
藥生市是華海省最強的醫(yī)藥城市,南市武道雖強悍,但醫(yī)藥水平卻不起眼。
能有人進入醫(yī)藥大賽決賽,可謂是南市百年不遇的奇聞。
本著這樣的心態(tài),華豐自然覺得自己如今無人可比,秦墨在他眼里也不由低了幾分。
秦墨只是淡淡的笑道,“那恭喜你啊!”
“話說你來這里干什么?”華豐居高臨下,得意的看著秦墨,“該不會是想挖人走吧!我告訴你,你失去我這樣的好弟子,就甭想再讓我拜師!”
每年醫(yī)藥大賽,都有很多醫(yī)藥企業(yè)的人,過來挖人。
華豐也把秦墨想為其中之一。
秦墨淡淡的笑了笑,“沒有,我就過來看看?!?br/>
當初,他就說華豐醫(yī)德不行,不管他多么優(yōu)秀,秦墨也不后悔拒絕他,如今,他小有所成,秦墨也恭喜他。
見秦墨進了選手房間,華豐冷笑的跟了過去。
選手房間不大,三個每人一把椅子,坐在那兒休息,除了華豐之外,還有兩位選手,兩位選手反差挺大,一位身穿一身奢華衣服,不像來比賽的,倒像是來走秀的,聽說他是藥生市齊家的公子,齊家在藥生市也算排的上號,齊公子也算典型的紈绔子弟了。
還有一位坐在那兒的小伙,衣衫破破爛爛,頭發(fā)長了,像是野外生長的雜草般,好久沒梳理了。
秦墨進來,兩人都看了秦墨一眼,齊公子低頭繼續(xù)玩手機,看上去像撿破爛的孩子,卻禮貌的站起來,“你坐吧!”沖秦墨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華泫,老子命令你讓座了嗎?你他嗎給老子乖乖坐著!”站在秦墨身后的華豐,不滿的大聲叫道。
華泫有些害怕,卻又不想讓秦墨站著,導(dǎo)致站在那里,像個木頭樁子,左右為難。
華泫與華豐,同為南市華家的孩子。
不過,兩人雖處在同一個屋檐下,地位卻相差甚遠。。
華泫是華家家主外面的私生子,當初,因為華家沒男孩,華家主就接受了這個私生子,留在華家養(yǎng)了下來,后來,華家主老婆有了身孕,生出個男娃,也就是華豐,導(dǎo)致華泫的地位越來越低。
如今,連華家的傭人,都可以欺負他。
華泫煉藥天賦一向駑鈍,但他很是刻苦,縱使趕不上他弟弟華豐,但這次也成功進入了決賽,很是難得。
不過,在南市沒人會注意一個私生子。
大家記住了天驕華豐,但不知還有華泫。
秦墨看到華泫左右為難,笑著拍拍他肩膀,“你們坐吧!大家都好好比賽,爭取拿到第一名,看到你們狀態(tài)都還算輕松,相信你們能發(fā)揮出真實水平?!?br/>
“你他嗎誰???來這兒指指點點?!饼R公子正玩著游戲,很是不滿的站起來,“這是選手休息室,你傻逼吧!趕緊出去?!?br/>
秦墨微微一愣,沒曾想火氣到挺大。
華豐笑著拍拍秦墨肩膀,“秦墨,就說你呢,你覺得現(xiàn)在你還有資格來教育我們?你就省省心吧!想挖我們這樣的人才走,你就直說,不用拐外抹角的?!?br/>
“他就是說了,我也不去他的破公司?!饼R公子頭也不抬的接過話來,“我還要繼任我爸的家業(yè)呢,趕緊出去,老子玩游戲煩著呢?!?br/>
秦墨漸漸回過神來,苦笑一下,點頭走了出去。
除了那個華泫,秦墨還能看得上眼,那兩個貨色,就算煉藥極強,也不過是沒有醫(yī)德的廢物罷了。
秦墨前腳走出來,華泫急忙追了出來。
拉住秦墨,連連沖著秦墨鞠躬賠罪,“還望這位先生不要介意,我弟弟從小嬌生慣養(yǎng)慣了,脾氣不太好,我給先生在這里賠罪。”
秦墨笑著拍拍華泫的肩膀,“沒事兒,你們好好表現(xiàn)就行。”
比起其他二位,秦墨喜歡華泫這個選手,不管做任何行業(yè),在秦墨眼里,德行最為重要,華夏有句古話,做事先做人,便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