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說樓王里都是蟬,吵死個人。
但一旦遠離樓王就聽不見蟬聲了,實在古怪。
現(xiàn)在是盛夏,蟬到處都是,尤其是綠化率高的別墅小區(qū),不可能沒有蟬的,但為啥青山湖的蟬都集中在樓王里面?
我心想太奇怪了,那里的風水恐怕有詭異,亦或者有什么不好的東西影響了格局。
王東也在視頻里跟我嘀咕:“李哥,你說古望龍家是不是有鬼?”
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看啥都是鬼。
我笑笑:“你管人家。我不急著買別墅,你慢慢挑吧。”
買上千萬的別墅可是大事,怎么能看了一家就訂下呢?
王東點頭:“行,我繼續(xù)看,李哥你最近好好休息一下,養(yǎng)好傷再說?!?br/>
現(xiàn)在難得清閑,我自然是好好休息,回到租房就閉門不出,當起了宅男,平時就看看書,然后修煉太清氣。
太清氣太重要了,我逆轉(zhuǎn)陰陽后后遺癥不小,必須趕緊把太清氣練回去。
如此足足在家宅了一個多星期,太清氣可算是恢復(fù)了第二層的水平,且還在穩(wěn)步上升,估計接近第三層了。
這可把我樂壞了,我也確定渡過太清修陽這一艱難一關(guān)了。
當然,以后再讓我逆轉(zhuǎn)陰陽我是打死也不敢了,那種痛苦實在不是人能承受的。
這天我心情爽,自己打了個的士,去朱家了。
我自然是想見見朱夏菱的,結(jié)果朱家空無一人,我一打探才知道朱家?guī)讉€后輩聯(lián)手開公司,天天努力奮斗,全都住公司了。
朱夏菱肯定也住公司的。
我嘆了口氣,她這種性子的女人,我想跟她談個甜甜的戀愛估計無望了,除非等她朱家崛起了。
我便沒有打擾,自己去吃了個大餐,瀟灑了一把。
也才吃完,王東給我來電,我以為是別墅的事,不料他比買別墅還興奮。
“李哥,老臺長找我了,問你最近有沒有時間,他不太好打擾你?!蓖鯑|爽歪歪,感覺自己受到了老臺長極大的重視。
我有些疑惑:“老臺長要干什么?”
“他的家務(wù)事解決了,現(xiàn)在老臺長意氣風華,又是東江大哥大了?!蓖鯑|嘰嘰喳喳,“他說后天東江上流社會舉辦拍賣酒會,會拍賣很多古玩,想請你去幫他掌掌眼,看看能不能掏幾件好貨。”
拍賣酒會?
我更加疑惑:“咱們東江可不比北上廣,什么時候連拍賣酒會都有了?”
“也是上一年才興起的?!蓖鯑|顯然了解過,“還記得那個樓王嗎?主人古望龍,咱們東江古玩界的大佬。他早年在魔都混的,上年才回東江養(yǎng)老,順便給他兒子舉辦婚禮,嘖嘖,上年全東江的名流都去捧場,呂秀林都隨了88萬彩金!”
呂秀林堪稱是東江的首富了,地位非凡,他竟然給古望龍隨了88萬彩金。
這個古望龍不得了?。?br/>
“受他影響,東江上流社會開始流行古玩了?”我猜測。
“可以這么說吧,古望龍在全國古玩界都是知名人士,他回東江養(yǎng)老,直接就開了一家拍賣公司,名叫望龍拍賣公司,這可是咱們東江唯一的拍賣公司?!?br/>
“經(jīng)過一年發(fā)展,望龍拍賣公司已經(jīng)家大業(yè)大了,后天舉辦拍賣酒會,打算在東江舉辦第一屆古玩拍賣大會呢。”
王東解釋得清清楚楚。
我明白了,古玩界大佬,在東江刮起了一陣古玩風。
老臺長到了這個年紀也喜歡古玩,要去湊湊熱鬧,因此帶上我去掌眼。
我想想道:“我是風水師,對古玩不在行,不過如果是冥器,我能認出?!?br/>
“冥器?地下的東西?”王東意外的有點興奮。
“對,冥器常年深埋地下,受地氣邪氣影響,逃不過我的眼睛。”
“那最好啊,地下的東西才值錢啊,我馬上跟老臺長說!”王東一把掛了電話,也就幾分鐘又打來了。
“李哥,準備好最靚的衫,再把頭發(fā)梳成大人模樣,老臺長要帶咱進入上流社會了!”王東樂壞了。
我倒是不怎么在意,主要是我最近看的風水都是大富大貴之家,早就接觸上流社會了,還從他們手中賺了幾千萬。
見得多了也就不必大驚小怪了。
當然,畢竟是老臺長請我的,我還是要注意形象。
我就去買了幾套不錯的衣服,看起來有了一點富貴氣,倒也上得了臺面。
兩天后的傍晚,老臺長親自來接我,而王東這犢子早就來了。
他竟然穿著一身西裝,皮鞋領(lǐng)帶都亮閃閃的,別提多臭屁了。
就是太胖了,肚腩挺著,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