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無奈一笑,搖了搖頭:“嗯,你維護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也不差這一件事?!?br/>
葉慕言辭之中是玩笑,莫深卻頗為贊同的點頭:“所以,與其在乎別人怎么說,還不如你好好想一想得怎么再對我好點?!?br/>
“我對你還不夠好?”葉慕懷疑的打量著莫深。
她對莫深恐怕已經(jīng)是最好的,還要好成什么樣,她是想不出來的。
“很好才需要你想一想怎么樣才能更好?!蹦铑h首,肯定葉慕對他的好。
“真是貪心?!比~慕撇了撇嘴,可轉(zhuǎn)頭還是拿了飲料給了莫深:“莫先生,要不要喝點水?”
“可以。”莫深修長指尖接過飲料,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起來。
葉慕從果盤里拿過水果:“那莫先生要不要吃點水果呢?”
“嗯,也行?!蹦钍莵碚卟痪?,葉慕給什么便要什么。
“那你還需要什么?”葉慕挑眉,怎么覺得被莫深作弄了?
“哈哈,你能給我什么,我就要什么。你能對我好成什么樣,我便接受什么?!蹦钅菑垘洑獾哪槣惤~慕幾分,唇角與眼角的笑意都遮攔不住。
“那看報紙吧?!比~慕把一沓過期的報紙塞給莫深,順便將他朝后推了推,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莫深接過報紙,瞧了幾眼,視線隨后還是落到了葉慕身上。
葉慕眼角閃過一抹狡黠,從旁邊的儲物盒里拿出一袋黃瓜味的薯片:“喏,吃點。”
莫深下意識伸手去接,并沒有細(xì)看葉慕給的是什么,打開包裝袋,一股濃烈的黃瓜味從袋子里冒了出來,當(dāng)下,莫深便蹙了眉頭。
他是最討厭黃瓜味的油炸食品,這一點,葉慕是知道的,此時給他,無疑是捉弄他。
莫深握著那袋黃瓜味的薯片,遲遲沒有開動。
前面開車的司機聽著兩人的交談,又偷偷看了一眼莫深吃癟的表情,一時沒認(rèn)出,險些笑出聲。
“這個我不吃?!蹦瞠q豫了一番,最終還是對薯片無從下口,拒絕了。
“哦,不是說我給什么,就要什么,這可是你自己拒絕的。”葉慕失望的聳了聳肩,一臉自己對莫深還被否認(rèn)的不開心。
莫深將薯片丟回原位置,一只手抬著葉慕的臉,另外一只手蹭了蹭葉慕的鼻尖,唇上是掛著笑,話里卻有幾分無可奈何,咬牙切齒的笑道:“你啊,想著辦法讓我妥協(xié)?!?br/>
“我可沒有。”葉慕佛開莫深的手,藏著笑意否認(rèn)。
“是,你是沒有,都是我心甘情愿?!蹦顕@了一口氣,攬著她說道。
司機在前面將莫深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不由得感嘆葉慕的本事,這個世上,也只有他們夫人能讓先生如此心甘情愿的服軟了。
到了家,葉慕可算松了口氣,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身衣服,脫掉了高跟鞋。
上樓換了身休閑裝再下樓,莫深已經(jīng)不在了,葉慕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詢問傭人:“先生呢?”
“先生說出去一趟,等會回來?!?br/>
莫深知道她會問,臨走前特意交代了傭人。
葉慕一陣奇怪,莫深明明是和她一起回來的,有什么事急著離開,不當(dāng)著面和她說,非得等到回家了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