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心里是瞧不起這種對女人歧視的男性,如果現(xiàn)在不是為了救人,她絕對不會和這種男人多說一句話。
那個男人眼神無神的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嘴巴一直在自言自語。
葉慕很想要聽清楚他在講什么,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小了,她并不能聽到。
“你還有什么想要問的?”葉慕開口打斷了那個男人的思緒。
她怕對方深思熟慮,想的太過全面了,反而對他們并不利。
那個男人緩緩抬頭看著葉慕,不確定問:“你和葉善虎是什么關(guān)系?”
從這個口中聽到葉善虎名字,葉慕吃了一驚。瞬間想到了,這件事可能和葉善虎有脫不了的關(guān)系。
“他是公司前任老板,我的伯父?!比~慕以最簡單的方法回答:“不過,他幾年前就全部退出公司了,他和公司毫無關(guān)系?!?br/>
那男人不信這一套,指著葉慕放心的笑著:“你以為我會信這個?為了躲開我的錢,連這個都能換?既然是你伯父,他以前也在這個公司,那就沒錯,還是你們公司欠我錢?!?br/>
葉慕?jīng)]有聽過這么不講理的說辭,可還是壓制自己冷靜下來:“你說我們公司拖欠你的錢,你應(yīng)該拿出點證據(jù)吧?”
男人不怕葉慕問證據(jù),就怕葉慕不問。他伸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了摸,隨后扔出幾張紙:“你看看這個,都是他給我蓋的章?!?br/>
那幾張紙距離男人很近,葉慕超前靠近,男人就后退。
“我只是想看看紙上寫什么而已,我不拿怎么看得到,你注意后面安全。”葉慕伸手阻止男人繼續(xù)后退,擔(dān)心的看著他懷里的人質(zhì)。
男人緩慢警惕的靠近紙張,用腳踢了踢,踢到了葉慕面前又快速的退了回去。<>
葉慕彎腰撿起那幾張紙,那不是簡單紙,而是價值幾百萬的欠條,上面蓋的還是hn公司章。
葉慕認(rèn)真研究了一下那幾張紙,隨后舉起和男人說道:“這些是公司的章,但一緊給是幾年前的章了,這是葉善虎私有產(chǎn)物,我們公司沒辦法負(fù)責(zé)?!?br/>
哪怕是從法律鑒定,葉慕這說辭也是沒有任何問題,葉慕的公司不需要賠償這個男人任何資金。
那個男人聽到葉慕說這些,激動了:“什么!那你的意思我這幾套房子都搭進去了?!”
“你可以找真正的債主賠償。”
“我要是能找到他,我還會來這兒嗎?我不管,總之是你們公司的章,你們得給我錢!”
男人可能也是意識到這件事的不對勁了,不肯聽葉慕任何解釋,執(zhí)意要賠償。
“我可以給你這些錢,你得放了她?!比~慕將那些欠條交給自己身后的秘書,沖對方說道:“不過你要想好了,你已經(jīng)傷人了,下面的記者還有警察都是知道,你認(rèn)為你拿到這些錢,你可以安然的走吧?”
葉慕說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顯然這個男人并沒有想到。
“我可以告訴你,如果真的是我們公司虧欠這些錢,根本不用你追著要,這只是公司一天的贏利而已。顯然,它不屬于我們公司,而是有人騙了你。真正騙了你的人,你不去找,傷害其他無辜的人,你認(rèn)為自己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