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秦非是帶著開心的心情過來,那么,看到秦欣然臉色的那一刻,他便開心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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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欣然臉色并不好,不難看出來,最起能看出來,她想所說的事和秦非所想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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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秦非手里拿著甜點(diǎn)尷在那兒,不知道該放到那兒,準(zhǔn)備好的語氣問出來也十分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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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即使刻意討好秦欣然,應(yīng)該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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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葉慕是不是合資了一部戲?”秦欣然順手關(guān)上門,背過來說的第一句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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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這個做什么?”秦非忍不住皺了皺眉,似乎并不是多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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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秦欣然會問這個問題,那就證明秦欣然知道了什么,但是秦非并不知道秦欣然究竟知道了多少,如果這會兒秦非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被秦欣然拆穿的話,那對秦非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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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欣然轉(zhuǎn)移了一下自己的視線,隨后快速的看向秦非:“為什么不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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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忽然這么問,我總得知道原因。”秦非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定,看起來是一點(diǎn)餡都沒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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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鼻匦廊痪o緊盯著秦非,忽然就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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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篤定不是試探,而是真的確定是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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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人之間,不僅僅是秦非了解她,她也是了解秦非的。如果不是秦非做的,秦非的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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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讓她如此一堵,什么話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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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厭惡你這樣?!鼻匦廊簧钗艘豢跉猓樕蠋е黠@的惱火沖秦非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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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欣然還以為自己的努力被人看到了,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所想的,全部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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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也是一個有靠山的人呢,這一點(diǎn)還真是燙染難以想象。她竟然又靠山,還要靠在自己在外奮斗這么多年,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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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你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鼻胤禽p描淡寫的說道,想要讓這件事就此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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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已經(jīng)拍完了,馬上也要在電視臺播出了。播出的時間很快,幾個月就會播完,秦非希望秦欣然可以不必掛心,只要這件事能夠幫助秦欣然就夠了,其他的,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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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想要當(dāng)做這件事沒做過很容易,但是,秦欣然卻不能當(dāng)做這部戲沒有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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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欣然聽到秦非如此隨意的回答,心里更加惱火了幾分:“在你心里,是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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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非皺著眉頭看著她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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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但是能夠明顯感覺到,她說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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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坦然施舍,我就應(yīng)該接受是嗎?”秦欣然像是在解釋她上一句話,又像是在闡述一個客觀事實(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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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視線交疊,彼此都認(rèn)為彼此沒有做錯,冷漠又讓人覺得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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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一度以為,你是有變化的,現(xiàn)在看來,是我想錯了。”秦欣然冷笑的看著秦非,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重新開口:“以后這種事,我希望你不要再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