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難得和朋友聚一聚,但也不能貪杯?!比~慕見莫深就沒有停下來過,一直在喝酒。
莫深知道自己的酒量在那兒,這一點酒對他根本不可能有作用。
“嗯,放心吧。”莫深放下自己的酒杯,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葉慕安靜的看著他,等到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她溫和的眼底頓時升騰起狡黠的笑容。她立即踮起腳尖,抬手要摸莫深的頭:“我很放心……”
她話說完了,但是身高有限卻沒有順利摸到他的頭,她整個人險些不穩(wěn),還是莫深抬手扶了她一把,她才勉強站穩(wěn)。
“哎……”葉慕整個人后傾,她一只手抓著莫深西裝外套,迅速的站起身,整個人撞入了莫深的懷里。
她的聲音引起在場的小小注目,眾人看到她倒在莫深懷里,只當這是兩人的小小玩鬧,嬉笑的看著他們。
葉慕在他懷里抬頭,臉上笑意盡是無奈:“看來長的高點還是有優(yōu)勢啊。”
“當然,要不然天塌下來誰替你頂著?”莫深臉上笑意緩緩加大,他笑起來的樣子格外帥氣。
靠在他懷里的葉慕,兩只手搭在他的腰身處輕撫了兩下,笑瞇瞇說著:“高個子叔叔負責頂著?!?br/>
“我負責頂著。”莫深輕彈她的額頭,應下她的話。
兩個嬉鬧,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們來這兒替孫瑤琪慶祝生日,已經(jīng)算是完成了秦辛的請求。兩人沒有在這兒待到聚會結(jié)束,還是提前了離開去接寶妹放學。
莫深和葉慕去接寶妹放學,絕對想不到此刻有人在華景門口徘徊。<>
趙夜蓉告訴自己無數(shù)次不要輕舉妄動,但是整顆心都被提起來了,如果不做點什么,她很難平復自己內(nèi)心的忐忑。她最想知道的,無疑還是葉慕到底知道多少。
正是初夏,寶妹學校外種了許多櫻花樹。這個季節(jié),車子停在校門口不一會兒就會落滿櫻花。還沒有到放學點,莫深和葉慕只能坐在車內(nèi)等著,葉慕看著外面的櫻花,笑意瑩瑩:“我記得我小時候家里院子也種了幾棵粗壯的櫻花樹,一到這個季節(jié),到處都是粉色的。以前,我特別喜歡這種粉嫩的顏色?!?br/>
“現(xiàn)在不喜歡嗎?”莫深朝著外面紛紛揚揚的櫻花看了兩眼。
葉慕認真看了半天,才找到一個答案回答莫深:“也不是不喜歡,只是……好像沒有以前那么強烈的感覺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過了小公主的年齡,不對這些粉色有執(zhí)著也是有原因的。
莫深兩只手搭在方向盤,搖下了半扇車窗:“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差不多也是這樣的場景?!?br/>
葉慕一只手支撐在窗口,聽到莫深如此說,側(cè)身和莫深相視了一眼:“我們第一次遇見的事,你總是比我記得清楚。”
她和莫深結(jié)婚后都沒有想起兩個人見過的事,雖然,后來還是想起了一些,但也只是這一件事,很多細節(jié)她已經(jīng)記不住了。
很多事,永遠是幫者無心,被幫著有心。葉慕永遠也不會知道,當時那小小的幫忙對莫深究竟有多大影響,更準確的說是對他們倆的婚姻都有極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