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她的母親,她似乎沒有什么是不可以忍受的。
秦欣然不說話,她知道,她當時答應(yīng)秦松一系列條件,但這里面并沒有不讓她見自己的母親,她以為,她是可以來看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認為秦松對自己的厭惡會沒有那么重,她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再討厭,心里還是有她的。
可此刻,秦松對她說話的態(tài)度,秦欣然只覺得,他恨不得殺了自己。
“我以后會注意……”秦欣然低頭極小聲的說了一句。
秦松兩只手背在身后,臉色鐵青的難看:“注意?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不準出現(xiàn)在這兒,要是再來這兒,你就把你媽媽接走!你自己想辦法吧!”
秦欣然吞咽著喉嚨,沒有想到秦松連這樣的話都說了。
要秦欣然把母親接走很顯然不切實際,她自己有個兒子在國外生活,她的所有工資都基本花費在國外保姆身上了,再讓她照顧母親,那就等同于害了自己的母親。
秦欣然的母親要依靠呼吸機才能維持生命,秦松還是念舊的,從國外高價請了醫(yī)生和購買了醫(yī)療設(shè)備的照顧秦欣然的母親,在秦家,秦欣然的母親會有安穩(wěn)的生活。
秦欣然不能反駁秦松,更不能拿自己的母親開玩笑。
因為秦松的暴怒,院子里很快聚集了很多傭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秦欣然狼狽至極。
“我……我知道了。”秦欣然的手心很快濕透了,她卻不得不低頭答應(yīng)秦松。
秦松可沒有顧及這個女兒的臉面,冷聲說道:“知道還不走!”
秦欣然連自己母親的房間都沒能進,直接就被秦松下了逐客令。<>
“以后,不準她進這個家門,知道了嘛!”秦松還覺得不解氣,看著匆匆進來的管家吩咐。
管家為難的朝著秦欣然看了看:“可二小姐……”
“什么二小姐!這個家里誰給你發(fā)工資!”秦松直接惱火的打斷了管家的話。
管家嚇的練練點頭,一句辯解都不敢再有。
秦欣然在眾人注視下,顫抖著兩條腿出了院子。這個家所有人對她只有兩種眼神,一種是鄙夷,一種是同情。
鄙夷她的是因為她的狼狽,這種人占多,同情她的,則是因為她和秦怡然同為秦松的女兒,但是兩人得到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秦欣然出了媽媽的院子,終于控制不住了,眼睛下了一場大雨,徹底的痛哭出聲。
秦欣然加快了腳步,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臉,她不希望自己這么軟弱。
秦非聽到動靜,從庭院里冒出來,看到秦欣然跑著朝門口的方向,他立即笑著過去:“欣然……”
秦欣然沒有抬頭看人,整個人都撞上了。
“對不起……”秦欣然連頭沒有抬,下意識道歉。
秦非注意到了她的眼淚,皺了眉頭:“你怎么了?”
“沒事?!鼻匦廊豢焖俸笸耍汩_秦非的手,和他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