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她爹還沒死呢,我孟時遠這一輩子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連自己閨女都護不住,我還算什么男人?!?br/> 他甩了甩衣袖,吩咐何氏,“去,把我的筆墨紙硯取來,修書一封讓卿兒回來一趟?!?br/> 孟寒卿,孟家最出色的一位后輩,孟沁茹的哥哥,任翰林院左侍郎。
如今外出替皇上查探通州知府倒賣私鹽一案,通州知府拒不承認,如今依舊在審案階段,算一算時間,也可以歸來了。
孟寒卿收到信時通州知府剛剛招供,他也是聽人吩咐,為人辦事。
這倒賣私鹽只是為了盈利,盈利之后所有的銀兩通通上繳到御香坊的掌柜的手里,之后的事情,他全權不清楚。
這知府嘴巴硬,招供的太慢,以至于孟寒卿派人去查封御香坊的時候,里面的人早就跑的一干二凈了。
而通州知府則是在招供之后身子暴漲,開始發(fā)紫,不顧身上的枷鎖用力掙扎,最終七竅流血,暴斃而亡了。
請了仵作來驗尸,仵作壓根查不清死因,只說是因為劇烈疼痛和恐懼造成的死亡。
換而言之,也就是說仵作的意思是這個人是被連痛帶嚇給活活疼死的。
看了父親的書信,孟寒卿回程的同時又給容雋寫了封信。
……
江其姝端著烏雞湯去書房的時候,容雋正坐在書房里扶著額沉思。
聽到動靜見是江其姝,立馬不動聲色的把桌上攤開的書信用奏折蓋了起來。
江其姝坐到他旁邊,盛了碗湯遞給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你最近忙成這個樣子?”
容雋笑笑,“能出什么事?!?br/> 他喝了口湯,抬眸看她,“如今距離太子大婚的日子沒多久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嫁給我。”
江其姝動作一頓,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吶吶道:“要這么著急嗎?”
容雋點頭,挑眉,“著急嗎?”
江其姝連連點頭,“我才剛剛及笄,還在長身體呢。”
這個時代又沒有小雨衣,這成了親容雋要是與她洞房她也不好拒絕,萬一懷上了,她這副身子才十四五歲,生孩子就不止是過鬼門關了,難產的概率大大增加。
容雋瞄了一眼她的小身板,眼角稍微彎了彎,輕咳一聲,“無妨,本相又不嫌棄你,祖母如今正在替你我挑選日子,等祖母選好了日子,你我就成親?!?br/> 江其姝張著嘴一臉懵。
她這副呆愣愣的樣子真的是可愛極了,容雋笑了笑,拍拍她的腦袋,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丫頭,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
江其姝順了順被他摸的亂糟糟的發(fā)絲,斜眼瞅他,“什么事?”
“大哥如今所在的軍營里一名副將受了傷,軍醫(yī)查探不出原因,那名副將對于大哥來說很重要,知道你通曉醫(yī)術,便想讓你去軍營一趟,替那副將看一看?!?br/> 江其姝皺著眉,“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在你眼里,本相是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的人嗎?”
容雋繃著臉,有些嚴肅。
他看上去確實不像說謊的樣子,但江其姝心里總覺得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